"賀總,您一
賀彰明抬起手,制止了任承的勸說。
他靜靜的感受著醫生往自己手臂血管中注射藥劑,闔上眼,嗓音沙啞∶"什么時候開會"
任承沉默幾秒,很憤怒的說∶"我已經先董事長申報了您的特殊情況,并附上了資深醫囑,但他依然不肯推遲會議,說如果賀總您不能出席的話,就只能按照放棄表決權來進行處理一
賀彰明睜開眼睛,微紅的鳳眸冷冷的看著任承,重復∶"我問你,什么時候開會"
任承嘴唇顫抖,垂下了頭∶"半小時后。"
賀彰明"嗯"了一聲,淡淡道∶"其他的事情都準備好了吧"
任承點了點頭。
醫生已經結束注射,拿了根棉簽壓住了創口,警告的說∶"賀先生,這是最后一劑了,如果再加大用量,一定會對你的身體產生極大損害的。"
賀彰明穿上襯衣,系好領結,半闔著眼躺倒了椅背上。
"我知道了。"
他說∶"20分鐘后,叫醒我。"
說著,眼瞼一垂,呼吸極淺的睡了過去。
任承難受的看他一眼,和醫生一起默默地走了出去。兩人對視,醫生嘆了口氣,搖搖頭,提著醫藥箱走了。
任承知道,醫生不是不想勸,是勸的話已經說盡了,卻對無法動搖執意這么做的賀彰明。他自嘲的笑笑,翻開與會材料,抓緊時間再次記憶、背誦。
既然賀總都把自己逼到這種程度了,那么今天這場仗,一定要打贏
六小時后,會議室沉重的楠木大門被人從里推開。
一群西裝革履的小股東們陸續走出來,有的滿面春風,興奮至極,有的則面色沉郁,暗中惋扼。
賀彰明是最后一個出來的。
出來的時候,坐在主位上一動不動的賀綦叫住了他。
平日里精神墨鑠的賀綦,此刻臉上卻透著灰敗之意,一雙鷹目也失了光彩,黯淡無神的看著賀彰明。
"好很好。"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蒼老,再沒有中氣十足之感∶"你,不愧是她的兒子。"
賀彰明回頭,一張濃旖立體的臉上,盡是冷峻之意。他靜靜的看了賀綦幾秒,頷首。
隨即轉頭,毫不留戀的大步而去。
任承正領看徐副總等下屬們在門口等著,一見他出來,眾人難掩興奮之情,齊齊朝他鞠了個躬恭敬喊道∶"賀董"
賀彰明抬手制止∶"不急于一時,以后也不用改口。"說罷,朝任承道∶"找司機送我回去。"
任承一愣,連忙說∶"好的,您確實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賀彰明眼睫一顫,想到家里的那個人。"嗯。"他點了下頭∶"確實是。"
偏偏點頭的一瞬,帶動了本就暈眩的大腦。身體一個晃蕩,忽然往前栽去。
作者有話要說∶荀冽∶小心猝死啊寶
賀彰明∶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