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彰明居高臨下的望著冷翡玉,點漆似的鳳眸,起了一點點驚疑。更多的卻是不知從何而來的怒火。
他擰著眉,聲音低沉。仿佛伏著某種未知的危險。
"你知道密碼"
冷翡玉卻是嗤了聲,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右腿疊到左腿上,露出一大片的嫩滑肌膚,在水晶燈磅礴的光線里,反射著魅人的白光。
賀彰明卻不覺得誘惑。
他只覺得太刺眼,恨不得找塊破布把冷翡玉裹起來,再丟出別墅被垃圾車收走。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么不顧形象的冷翡玉。
性格使然,再加上薰夫人的嚴苛要求,冷翡玉無論立、坐、行、憩,一身玲瓏有致的刺繡旗袍,舉手投足都是極盡優雅,堪稱圈內名媛淑女的典范。
甚至有人夸贊,說冷翡玉就是典雅美的本身,和她在一起,無論是何處,都能感受到禮儀的芬芳。
冷翡玉此時的模樣,要是被這些追捧她的人看到,肯定會大吃一驚,哀嘆美人形象破碎。典雅美怎么能搖著赤足,不顧走光的蹺二郎腿
坦蕩的仿佛這里是她的地盤,所以才會卸下一切的外在裝裱,露出本來的面貌。
"密碼"
冷翡玉手臂長長的伸展打開,擱在在了沙發靠背上。
聽到賀彰明的質疑,好似像聽到了什么可笑的問題一樣,淡淡的笑了一聲。
笑容沒有感情,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彰明哥,你這話問的,好有趣哦。"
手指劃過觸感柔軟的沙發皮革,語氣譏諷∶"當初這別墅里的家具,都是我陪著阿冽一件件挑的,阿冽家的備用鑰匙,也一直放在我那兒。"
"我進出這里,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何論區區一個門禁密碼彰明哥,不要說門禁密碼了,連阿冽的銀行卡密碼,我都知道哦。"
她沖著賀彰明揚了揚下巴,仙冷臉蛋似笑非笑∶"我還想問,彰明哥為什么會在這里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彰明哥的家,明明在別墅區另一頭吧"
賀彰明看著窩在沙發里的女人,眼底控制不住的刮起冰冷的戾氣。
沒錯。
就是這種以女主人自居的態度,讓人生厭。
他不是瞎子,當然看到了冷翡玉剛剛疑似脫衣服的舉動。
動作流暢的仿佛做了上百次,偏偏被他撞見后,應對的態度與表情又自然的沒有一絲演戲的痕跡。
賀彰明心中哽塞,本能的起了忌憚。
理智告訴他,近兩個月來,他一直牢牢控制著荀冽,荀冽壓根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勾搭別的女人。
可感性卻在耳邊不停的挑唆最近沒有,那以前呢更何況,荀冽和冷翡玉這兩個人,本來就關系親密,不清不楚的。
賀彰明醋意橫生,面上卻一直在控制表情。他的自尊心,決不許他在冷翡玉面前退縮。
哪怕僅是口舌之爭,也不行。
他"嗯"了一聲,掀開沙發上的靠枕,坐到了另一側。還拿起高腳杯抿了口,面目冷漠的說∶"昨天在這過了一夜。"
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鳳眸卻在冷翡玉微僵的臉上轉了圈。"今晚,自然也要等他回來。
冷翡玉舒展的雙手下意識的捏成兩個拳頭,光裸的手臂也在用力,蹦出兩坨線條流暢的肱二頭肌,整一個一拳能打死小怪獸的金剛芭比。
賀彰明看到,唇邊卷起一絲冷笑。
還舉起杯子向冷翡玉敬了一下,暢快的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冷翡玉再無繼續演戲的閑情愜意。
她慢慢收回拳頭,坐直了身體,整個人像一個滿弓的弓箭,緊繃到了極致,隨時都能射出致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