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翡,你得想辦法讓他恢復鎮定。我媽說他情緒很不穩定,看起來像是站在懸崖邊緣,很絕望,也很掙扎"
"這時候如果沒人能幫助他,他也許真的會選擇縱身一躍,跳下懸崖。""放棄遠比堅持更令人解脫但誰能知道,此時放棄,未來會不會后悔呢"
冷翡玉站在夜風中,只覺得周身涼的厲害。
須臾,一字一頓道∶"你說的對,我現在就去找他。"
冷翡玉達到棠洲公館的時候,已經將近10點了。保安攔住了轎車,和何蘿交涉許久,一直不肯放行。
極度緊張忐忑之下,冷翡玉寒著臉探出車窗,星眸冷漠的盯著保安。"我是賀家大小姐,荀冽的女朋友,過來和他約會,不能放行嗎"
保安被她的氣場攝住,愣愣的看著她。
冷翡玉語氣又沉了幾分∶"或者說,我哥住在一號別墅,搬過來還沒多久,我來探望他,也不可以嗎,還是說你一定要找他確認"
保安又仔細打量冷翡玉兩眼,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道∶"抱歉,冷小姐,我們簡單做個登記,您簽個字可以嗎"
他不認識何薯,但對冷翡玉這張近期頻繁在媒體上曝光,不亞于當紅女星的美人臉還是印象深刻的。
簽完字后終于被放行,冷翡玉催促何菱趕快開往荀冽家的別墅。車沒停穩,她就十分急切的開了門下車。
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穿過前庭花圃,在第一道大門門鎖前停下。鎖是指紋密碼兩用的,冷翡玉毫不猶豫的按下密碼,大門應聲緩緩打開。
荀洌家的密碼,本身用的就是冷翡玉的生日。
其實,冷翡玉作為一個孤兒,不知道自己具體的出生日期。
孩童時期的某一天,她因此被孤兒院之外的小孩嘲笑了,罵她沒爹沒媽,連生日都沒有。
當時的她特別委屈,回來之后就抱著荀冽大哭特哭。
荀冽無奈之下,就哄騙冷翡玉生日可以自己選擇,并把兩人初見的那一天,"變成"了冷翡玉的生日。
后來冷翡玉長大后,也沒有戳破這個小小的謊言。
反而主動把這個日期登記到了戶口上,連每一年的生日,也是過的這一天。
她大步走進院中,急切的目光望向別墅的客廳。客廳的水晶燈是亮著的,家里有人。
冷翡玉松了口氣。至少荀瀏在家里,很安全。
可下一秒,她便僵在的原地。
白色的燈光從落地窗透出來,照亮了屋內的細節。
一個身形修長健碩的男人從沙發里直起身,拿著茶幾上的紅酒往自己面前的高腳杯里倒了半杯酒,然后起身往客廳深處走去,出了冷翡玉的視野范疇。
冷翡玉瞪著重新變得空無一人的客廳,一雙冰冷的星眸,恨的幾乎要冒出火來。
這個男人不是荀冽。是賀彰明。
作者有話要說∶
賀彰明∶在家里乖乖等老婆回來的我荀洞∶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賀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