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松柏立刻知道林暖暖心中所想,隨即安排起來。
“令滄州十六折沖府,立刻上報,確定整個滄州的受損范圍。同時派私兵令滄州五縣,及其下屬的村鎮,連夜返報,不得有誤。”
滄州的折沖府,歸李長信管,他們必定會第一時間上報消息。但是,五縣及其下屬村鎮,實際上是皇帝安插的刺使在管,未必能夠立刻得到回復。所以喬松柏建議,派私兵帶人去問消息。這樣方能快速得報。
知道其中關節厲害,李長信沒有猶豫,立刻掏出懷中信物,讓韓子元去辦這件事情。
韓子元嘴上抱怨著,不必如此著急,可以等各地統計完損失后,再做定奪。卻老老實實地接過令牌。
這邊,韓子元卸下馬車,冒著大雨,一個人騎馬回去。
那邊,關于水渠的事情,終于被提出來了。
喬松柏聽到水渠,立刻看了一眼林暖暖。
而林暖暖立刻低頭,撒嬌似的晃了晃喬松柏的手。希望這位不要多問。
然后,喬松柏自然而然地與她十指相扣。
“即便是水渠有問題,我亦有解決辦法。只要懷親王擔得住”
看著兩人緊握的雙手,李長信冷笑“有何不可”
“方法盡在書信中了。”喬松柏從枕頭下取出書信一封,昨天晚上,他已經有所預見了。
他與李長信不同,一開始他就想到了最糟糕的情況,所以早就想好了,如何幫李長信從皇帝、還有周圍各州手上,空手套白狼了。
白太玄看到喬松柏有條不紊的樣子,心中皆是驚嘆。喬相的孫子,真的是想的極遠極深。
因而,他對林暖暖的寵愛,更是令白太玄心頭一刺。
這樣聰慧的人,應該有更廣闊的前景,而不是被一個農家女耽誤了。
想到這里,白太玄支走了林暖暖與李長信,打算跟喬松柏私下詳談。
望族聯姻本來就是常事,更何況,喬松柏現在族中只剩下他一個人,更需要娶一位世家女,為他鋪好路,謀得一片好前程。
喬松柏聽到白太玄的話,雙目微垂,卻也不反對“那老師有何建議”
白太玄見喬松柏沒有多反對,心中甚是欣慰,懂得審時度勢,知曉進退,是個好苗子。
他立刻報菜名一般,把自己心中認為適齡的貴女,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而聽到這些名字,喬松柏腦海中呈現的是一副紛繁復雜的關系網。被白太玄點中的人,他在關系網上標注一筆。憑借著與白太玄關系的親疏分布,那些復雜的關系,好像有了一些頭目。
而他心中對于這些世家大族的厭惡,卻更甚了。
兩個人所不知道的是,林暖暖正在大廳里面聽著兩人的對話。
“這就是個渣男”小靈聽到喬松柏沒有反對,反而接受了白太玄的說辭,立刻斥責起來。
林暖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生氣的不光是白太玄挖墻角行為,還有喬松柏回答時那種曖昧不明的態度。
她心眼極小、氣量極短,眼里揉不得沙。不止要一生一世一雙人,還容不下一點曖昧。如果不能,她寧可玉碎。
于是就在白太玄介紹到王氏女時,林暖暖踢開了西廂房的門。
“你們知道這里是我家嗎”
說著,林暖暖眼睛紅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