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西樓想了想,補了一句“保證她完好無損。”
蘭霜這才是收回了視線,拉著鹿燼和鹿歸兩人離開,至于黎素素,早就去之前住的屋里躺下休息了。
厭西樓將門關上,想了想,在房間里房間外布下兩道結界,一道結界是防御結界,另一道結界是防止偷聽的結界。
然后才抱著鹿雁回到床邊,將她平放下來。
鹿雁這會兒只是有些不舒服,但神智是清楚的,那個藍袍人的修為很高,如果不是她的心劍厲害,如果不是她的魔心特殊,這會兒她估計要被劍氣砍成兩半。
厭西樓放下鹿雁后,就看著她,俊美的臉上是氣鼓鼓的神色。
但他也不說話,就瞪著鹿雁。
鹿雁被他瞪得茫然又莫名心虛,伸手去牽厭西樓的手“干嘛這樣看我呀,恩人”
厭西樓作勢拂開她的手,轉了一圈后又自己去握住她的手,他哼了一聲,道“我又不是打不過,你替我擋什么”
話雖然這么說,但他嘴角都揚了起來,顯然是很高興的,高興鹿雁那樣做。
可眼神又兇,故意很兇。
鹿雁雖然疼,可一點也不后悔,“恩人,你不高興嗎”
明明很高興,笑臉都掩飾不住的好心情,這一點,和以前八尾的恩人一點沒有區別。
本來就是,他們本來就是一個人。
厭西樓盯著她又哼了一聲,道“可我擔心你啊,你那么弱,隨便一捏就要碎了,是我保護你,你被我保護就行了,我又不是以前,靈力都使不出來。”
鹿雁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小臉慘白,但語氣認真“可恩人再厲害,也有需要被保護的時候啊,那我希望那個人是我。”
厭西樓總是覺得鹿雁說話很好聽,聲音好聽,說的話也讓人高興。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直聽她與自己說話。
厭西樓眼睛很亮,俯下身來,說“可對我來說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你保護好自己就好。”
這一瞬間,厭西樓覺得自己好像與十八歲的自己已經融合了一般。
他說不出清楚這種感覺,只是心里下意識這樣感覺。
鹿雁覺得今天的恩人好像吃了蜜糖一樣,說的話讓她像是泡在蜜罐子里。
她忍不住笑,別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雖然剛才他們才經歷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激戰,但這會兒實在身心放松,鹿雁也享受這樣的放松。
妖域遷徙的大事已經完成,途中沒有遇到麻煩,這就很值得高興了。
“咳咳”
鹿雁笑容大了一些,就扯到了胸口肺腑傷口,一下咳嗽起來,疼是不疼的,就是不舒服。
厭西樓立刻將手按在她胸口,毫無曖昧旖旎地將靈力輸入過去。
那暖暖的靈力讓鹿雁的身體一下子舒服了許多。
厭西樓問“感覺好點嗎”
鹿雁就笑“恩人你忘記啦,我們結契了的,我不疼的,疼的是恩人。”
厭西樓心想,這點疼對他來說一點不算什么。
厭西樓脫了鞋子,也替鹿雁將鞋子脫了,然后爬上了床,想了想,耳朵有些紅地將床幔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