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從房門上的貓眼看見的是一個正在咳嗽的老人,她一邊敲門一邊問我有沒有看見她的孫子,一個穿著格子衣服的小男孩。我沒有看見也沒有開門,她也沒有要求我開門。但是過了一會兒,我就聽見門外傳來哭聲。」
「我忍不住打開門去看,發現那位老人可憐地蜷縮在墻邊,一邊哭一邊念叨著她孫子的名字。我雖然沒有辦法幫忙找到她的孫子,卻可以帶她去找酒店的工作人員,于是那天我走出了房間。」
“張晚晚”看著司鯉,身后的石耀三人已經站在了酒店的房門前。
「她選中我似乎只是一個巧合,可對我來說能用這樣輕描淡寫的詞來形容嗎」“張晚晚”對待司鯉的時候很有耐心,她在餐廳里的時候好像也提到過有一個和司鯉差不多大的妹妹,「當我倒在電梯口的時候,我腦海里最深刻的念頭并不是痛,我只是在想,當初被騙出房間的人為什么是我」
「我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壞事,如果老天真的需要一個倒霉蛋,為什么不讓那些為什么不去敲其他人的門」“張晚晚”的表情很苦澀,卻依舊對司鯉露出別扭的笑容,并伸手指向門口的三個人。
「那邊的大叔,是不是一直哭哭啼啼地說想要回去給兒子過生日但看過他的夢就知道,他最思念的是養在外面的情人。」
「還有那個黑眼圈很重的男人,如果只允許一個人類活著離開酒店,他會毫不猶豫地殺死你們所有人,連心跳都不會加速。」
「至于他,」“張晚晚”指向被夢境控制的石耀,「他的夢里全是悔恨和愧疚,他必然做過一些讓自己無法安睡的事情。」
「還有這具身體的主人,我窺探這位小姐的夢境之后就變成了那位愧疚小哥的樣子,她沒有半點猶豫就跟著我離開了房間,還說了很多讓詭異都得臉紅的話。」
「你是唯一一個,適合和我一樣成為噩夢巨魔部屬的人類。」“張晚晚”似乎也不在乎司鯉是否是在拖延時間,「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留在房間里。」
「而他們,會被我帶走。」
司鯉的腦瓜子在某些方面略顯遲鈍,所以無法理解眼前這個“詭異”的想法和做法。
不過之前石耀似乎說過,“詭異”的存在與負面情緒有關。既然是負面情緒,似乎也不用去考究它們的想法是否合理,眼前的“詭異”還存在理智和思考就已經值得被稱贊。
“嗯”司鯉在“詭異”面前露出沉思的表情,“留在房間里,就必須要當那個噩夢丑魔的小弟”
「是部屬。」對方再次糾正,「是噩夢巨魔。」
“好吧。”司鯉小小嘆了口氣。
對方露出笑容。
“那我只能和他們一起離開房間了。”司鯉艱難地做出了選擇。
「你真的了解這樣選擇的后果」司鯉的選擇讓對面的“詭異”十分費解,「就因為不滿意噩夢巨魔大人那雄偉震撼的曠世外表」
「如果讓骸骨墓地那邊知道你對巨魔大人的態度,以你現在弱小的樣子,一定會被他們拆下脊骨,扯散骨頭,重新組裝成無法死亡的骸骨怪物。」“詭異”搖了搖頭,向門那邊走去。
“骸骨墓地”還站在原地的司鯉卻有些困惑地思忖。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還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