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
司鯉,也就是坐在沙發那邊的女孩停下古怪的哼唱,頭疼到像是腦袋裂開一樣的痛苦突然襲來,她的身體突然開始顫抖,整個人難受地在沙發上抱膝蜷縮起來,雙眼時而茫然沒有焦距,時而又痛苦地緊閉。
“唔”
司鯉的腦袋像是真的裂成了兩半,其中一半是叫司鯉的普通女大學生,在大一結束的暑假和讀書社的學長學姐們一起去大山里旅行,卻遇到了極其糟糕的天氣,還在大山里迷了路。
在雨里走了一夜的山路,疲憊不堪的司鯉和讀書社其他人才在山里找到了一處村落。他們到達那個村子的時候,村子里張燈結彩正準備辦喜事,村里的人也熱情地招待司鯉他們加入宴席,甚至收拾干凈了一處村屋讓他們能有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可讀書社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等他們養足精神醒過來之后,村屋的窗戶和門都已經被完全封住,任憑幾個年輕力壯的男生怎么沖撞都無法突破看似脆弱的木門和木窗,門外還一直傳來古怪的調子和村民陰森又含糊的竊竊私語。
過了好久,門外才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他說村里正在辦喜事,但沒有新娘,只要他們讀書社的人選出一名“新娘”留在村子里,其他人就可以離開村子。而且只要“新娘”愿意留下,是男是女都無所謂。
之后司鯉的記憶就開始變得模糊,她只能確定一件事情她就是被留下的那個“新娘”。
她意識轉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左手的無名指上多了一枚奇怪的“戒指”。那甚至不能被稱為戒指,只是一枚黑色和紅色交織而成的繩結。紅色的是絲線,黑色的卻像是人的頭發。
但她腦海中的記憶卻十分雜亂,有司鯉的記憶,又好像有什么別的“東西”的記憶,她甚至分不清是某個“東西”擠進了她的身體,還是她身體里的某個“東西”正在蘇醒。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她正站在鏡子前掩面哭泣,但鏡子里的自己卻露出古怪的笑容。
像是有什么事情得逞了。
“是錯覺。”頭疼的感覺漸漸散去,司鯉無暇顧及周圍的情況,自言自語地安慰著自己,她還活著,她是司鯉,那個青藤大學讀書社的準大二社員,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她身上沒有發生任何奇怪的事情,什么旅行什么村落什么“新娘”說不定都只是一個奇怪的夢就算她現在身處于一個陌生的地方,可能也只是她夢境的一部分
司鯉最終說服了自己,臉上露出放松的笑容,她將左手上的黑紅色繩結靠近臉頰蹭了蹭,然后在那繩結上用力親了一口,又開始輕松地哼起調子,全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在外人看來會有些古怪。
她一邊哼著奇奇怪怪的曲調,一邊悠閑地擺著頭,右手還像是在對待珍貴寶物一樣輕撫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黑紅色繩結,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周遭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不過時不時的,司鯉還是會看向另一邊的那四個人。
“我已經死了那我又為什么會在這里難道這里是地獄”那個臉上和手上都沾著血跡的年輕女士神情十分慌亂,下意識地向外表最冷靜的青年走過去,甚至想要靠過去。
“地獄差不多吧。”拿著銅錢劍的青年向旁邊避開,點了點頭,“你們都是剛來這里的新人,分享一下你們遇到詭異的經過,能讓你們更容易接受之后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