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想想咱們第一次見的時候,他卻被那個土老板嚇得瑟瑟發抖,正常嗎明白了嗎”
“不正常,明白了,”夏南西表情凝重,眼睛微微瞇起,“你是說他在騙我們,他”
“騙你個大頭鬼,”郁昕一臉看傻子的表情打斷,“他這分明是應激障礙,明明打得過,卻害怕,為什么,因為有心理陰影啊”
郁昕有理有據地比劃“小樹枝栓大象的故事你聽過吧一個道理。”
夏南西恍然大悟,他摸摸下巴“哦,那是得好好開導,你沒事多鼓勵鼓勵。”
郁昕也點頭,關愛小徒弟,從師父做起。
看著郁昕愁眉不展、心都要掏出來的樣子,又想起昨晚的吸溜吸溜,夏南西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昕哥,你這么這么關心小駱,該不會是對人家”夏南西極為浮夸地眨起媚眼。
郁昕“放屁,兔子不吃窩邊草,我可是他師父。”
夏南西一臉不相信,故意起哄說“只要小白菜夠香,總會忍不住想拱的”。
“”離大譜,他才不會那么齷齪,郁昕很有志氣地一指“我要是想拱他,我把這話筒吃了”
夏南西張開五指在話筒前比劃了一下,賤兮兮問“帶防噴罩嗎”
郁昕“帶你滾蛋。”
郁昕有意要將陽光照進小徒弟的心靈,他查了心理學書籍,多曬太陽有助于恢復心理創傷。于是大中午的,郁昕把駱隋帆拉上露臺長椅“來,曬太陽。”
駱隋帆“”
初冬,即使大太陽下也有點涼意,駱隋帆下去拿了兩個毯子,一個墊在長椅,一個搭在兩人腿上。郁昕好像比平時要粘人,上上下下地跟著他,但又不說話。
靜謐的冬日暖陽,照在身上熱乎乎的,沒多久郁昕就有點犯困,他懨懨地靠在長椅上。
“哥,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郁昕想起駱隋帆曾經一個人孤零零的日子就很心疼,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下學,甚至可能連大家都有小伙伴的活動課也是一個人。
郁昕感慨“要是我們早點認識就好了,那我肯定能保護你。”
把欺負你的小混蛋揍得滿地找牙,陪你一起學習,一起打球,一起
郁昕越來越困,最后在暢想里腦袋一歪,倒在駱隋帆肩膀上睡著了。
臉蛋被肩膀頂起一塊,肉乎乎的,長長的睫毛掛著琥珀色的光。
駱隋帆伸手遮住照在郁昕眼睛上的光,他在心里默念,哥,其實不晚的。
郁昕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有沒有流口水。他可真是出息了,說是陪小徒弟上來放松心情曬太陽,結果自己睡著。睡著還不說,醒來的時候他竟然是從小徒弟的大腿上爬起來的,怪不得脖子沒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