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昕
“師父,你醒了。”駱隋帆站在門口笑眼微彎,“吃完飯再工作啊。”
然后便轉身出去,還叮囑他“快洗漱,我給你熱豆漿。”全程目光都沒有往他腿上的筆記本看。
郁昕立刻關機把筆記本放回原處,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跟做賊一樣,但他就是心慌,小駱的電腦里怎么會有這種文檔他想干什么文檔里的內容又是什么,郁昕不敢細想。
最要命的是,小駱的筆記本密碼怎么會是他的生日
郁昕百思不得其解,等他出來的時候客廳只剩駱隋帆一個人,他找救星一般問“夏東北呢”
駱隋帆“中午東區有個車展,他去看了。”
“唔。”郁昕千頭萬緒,他抿一口豆漿,偷偷看一眼駱隋帆,等駱隋帆要扭頭看過來時,他又趕緊低下頭嘬豆漿。
重復了這么幾次,郁昕又抬頭想瞄人家的時候,直直撞上了駱隋帆深邃的眼睛
守株待兔的農夫是不聰明,但只要兔子夠傻,總能逮到。駱隋帆勾起一側嘴角,用他那種獨特的只有在郁昕面前才會出現的慵懶聲音問“師父,你是不是有話要說啊。”
“咳咳咳。”郁昕被嗆到,連連擺手。沒有,他要臉,他問不出口。
駱隋帆微不可查地嘆聲氣,抽出紙巾幫他擦嘴角“師父,你不老實。”
郁昕大囧,誰不老實,哪個老實人會在電腦里寫寵愛師父的一百種方法。寵愛誒郁昕好想說,但他忍住了,就是覺得不太合適。說不定小徒弟就是語文不太好呢,其實是想表達孝敬師父的一百種方法,被他直接問出來還挺尷尬。
至于密碼,可能也是為了銘記孝順自己的一種方式吧
兩人心思各異地吃完一頓早餐,所幸接下來幾天開錄的折翼部分還算正常,沒有發生太尷尬的事。
一周后,到了郁昕和王總約定的面談時間。一向穿著隨意的郁昕站在鏡子前,將頭發梳成大人模樣,穿上一身帥氣西裝,等會見面他一定要先用人格魅力就將王總拿下。
“哥,你平常就很好看,油頭都不像你了。”
不知道為什么,從上周開始駱隋帆叫郁昕哥的頻率開始慢慢大于師父,不過郁昕挺早之前就提過不用老叫他師父。
他抹一下油頭,挑一側劍眉做出個邪魅狂狷的表情“男人,你不懂,談大事者必配油頭。”
駱隋帆“”請。
郁昕激動又忐忑地來到耀嘉大廈,五十六層高樓巍峨挺立,以他著名園林設計師之子的眼光來看,建筑設計確實不俗,一看就很有錢。
郁昕早到了半個小時,正在門前轉悠心想要不要去旁邊咖啡店坐下時,大廈內走出一位身穿高定職業套裝的氣質女人。
女人衣袂生風踩著高跟鞋如履平地,郁昕想到當年穿著內增高跑一千的自己,就還挺颯。
“你好,請問是郁昕先生嗎。”
“啊,我是。”
“我姓林,您可以叫我林特助。”
林霏一直笑瞇瞇看著郁昕,不是職場里的標準微笑,而是看見自家弟弟那種特親切的笑,讓郁昕有點感慨,耀嘉的工作人員可真熱情啊。
郁昕跟著林霏進入大廈內部,他挺好奇林霏怎么就找到自己,但這么問又有點唐突。
發現郁昕欲言又止后,林霏開朗地自己聊起來“老板說讓我早點下來等人,您第一次過來可能會早到。您和簡歷上的照片一樣英俊,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過獎過獎。”郁昕回贊道,“王總真是體貼,林特助也光彩照人。還沒請問,您就是王總的特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