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玉清那一臉的雞皮老褶子說罷,趁玉清不備,迅速上前一步,一把薅住了他的胡子,使勁一扥。
“斯哈上清,你瘋啦”玉清不防,一把胡子被上清扥得生疼,他一邊疼的連連跳腳,一邊翹起蘭花指,指著上清質問道,“我說你個老匹夫,你薅我胡子作甚”
上清得了便宜又賣乖,立刻笑的一臉菊花開,他趕忙攤了攤手,又用肩膀輕輕拱了拱玉清,“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叫誰老匹夫呢你個娘炮
“問我作甚哼”玉清很生氣,狠狠的瞪了上清一眼,隨即掏出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起自己的胡子。
百萬年來,他最為寶貝的,就是自己這把又白又長,又整潔又干凈的胡子,那可是他與天地同壽的尊貴象征。
如有可能,此刻他真想掄起王霸拳,在上清的臉上抓上三道口子,讓他趕腳一下,什么叫,花兒這樣紅
看到一臉鐵青的玉清,上清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暗自笑了笑,隨即挺著身板,大言不慚的說道,“玉清,你無需這樣震怒,方才,老夫只是想在你身上驗證驗證,你是不是真的如太清所言,糊涂老矣”
“你才糊涂老矣,你全家都糊涂老矣”玉清氣的不行,一邊說,一邊抄起小拳拳,連連懟了上清幾下。
他就知道,方才上清肯定沒憋好屁,果然不出所料,這糟老頭子心眼最壞了。
“行了行了”太清一見上清和玉清,兩個人的年齡加起來都快好幾百萬歲了,居然還像小孩子一般,打情罵俏,哦不,打打鬧鬧,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說,你倆有完沒完還能不能說點正事了”
“嗯嗯,你說你說”上清和玉清自然是知道事有緩急的,也更加知道,此刻還不是打鬧的時候,于是兩人立刻收起了玩鬧之心,一本正色的站好,靜等太清接下來的話。
至于太清說了什么,又是怎么說的,這里不再續表。
九霄三清境發生的這段小插曲,三清尊者自以為隔墻無耳,然而這一切,卻讓此刻已經從乾坤空間中出來的焱,全然知道了。
焱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難道,他真有先知的本事,能預知前塵和未來
答案,顯然不是。
因為焱剛從乾坤空間中出來,就發現,正有一只七彩羽翼的小鳥,一邊嘰嘰喳喳,一邊急匆匆的盤旋在汀蘭小筑的半空。
“看來,九霄三清境又有熱鬧了”
一見那只小鳥,焱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