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瞧瞧我都做了些什么呀”想到前前后后,自己對百里攸瀾做過的那些事情,展鷂頓感愧疚難當,追悔莫及。
“怪不得母后不愿意見我,甚至連封書信都不曾有過原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我,都是我這個親生兒子啊”
想到昔日的零零種種,展鷂再次撲到紫晶冰棺上哭的泣不成聲,悔恨的淚水,如斷線的珠子一般,傾瀉而下。
一旁的清荷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展鷂,只好一邊默默的陪著流眼淚,一邊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后背,給他以無聲的安慰。
等展鷂終于不再哭泣之后,清荷又將從魔皇那里,早已打探到的其他消息,又告知了他。
誰都不知道清荷說了些什么,只知道,經過那天之后,展鷂便下旨大鎖宮門,又親自上手將整個皇宮甚至是禁地,逐一翻了個遍。
展鷂在妖族大動干戈的原因,除了清荷無人知曉。假設,一旦有一天,讓谷幽蘭知道了其中意欲,她肯定會痛徹心扉,連連大呼。
“這一個個的都是想干什么呀我的心臟難道真是靈丹妙藥嗎昔日的魔皇巧言令色,不惜以色誘之,今朝的展鷂,竟然也時時刻刻惦記,難道這一切,又是天道使然嗎”
“如果真的如此,那我便打上九霄三清境,讓三尊老兒,無顏茍活于天地之間”
此時的九霄三清境中,通過三清石鏡在觀看這一幕的三位白胡子老頭,下意識的齊齊打了個寒戰。
“不得了不得了啦”上清道人,趕忙擺了擺手,急切的說道,“這一切千萬不能讓羽丫頭知道,一旦讓她知道了,那我們這沉寂了十萬年的九霄三清境,從此就不得安生啦”
“可不是可不是”玉清道人也是連連點頭附和,“說的就是呢,以羽丫頭的脾氣,一旦讓她知道了,就連她昔日的親生兒子,都曾時時刻刻惦記她的心臟,那她還不得把九霄三清境給拆啦”
一聽上清和玉清兩位道人的話,太清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哼,現在說這些有何用”說罷,他翻了翻眼睛,又跟無事人一般甩了甩袖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喂喂喂,我說太清,你這是在推卸責任啊”上清不干了,立馬吹胡子瞪眼睛的望著太清,“當初與亞煌打賭的,又不是我和玉清兩人,你可是也有份的”
“就是嘛”玉清也不甘示弱,接著上清的話茬,繼續說道,“太清,你現在想把自己撇清干系,是不是為時晚矣啊”
“什么推卸責任什么撇清干系”太清自認為是他們三清尊者中,頭腦最為清晰,思維最為縝密之人。
他一邊負著雙手,一邊斜眼看了看上清,又側過頭瞄了一眼玉清,這才皺著眉頭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老糊涂了”
“這是何意”玉清被太清的話,弄懵了,他立刻不可思議的看了看上清,似乎想
從上清那里尋得答案。
然而,玉清注定要失望了,因為上清壓根同他不在一個頻道。
“老,老嗎”
上清一邊說,一邊難以置信的捧起自己的白胡子,看了又看,隨即又非常認真的望了望玉清的臉,仿佛有感而發一般,隨聲附和道,“嗯,的確是挺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