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蕊走到駱清清面前站定,一張怨婦臉,眼中全是怨毒“駱清清,我早就已經跟你說過,月哥哥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你怎么還有臉賴在他身邊”
駱清清云淡風輕的睨了她,似笑非笑的說“你說他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哪兒來的臉”
蝶蕊聽她這么一說,頓時變得一臉扭曲,抬手就朝駱清清的臉上招呼“駱清清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把月哥哥還給我,把月哥哥還”
駱清清才不會慣著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耳光扇了回去“狐嘯月明明看不上你,你還成天上趕著往前湊,不要臉的人究竟是誰”
“駱清清,你這個顛倒是非黑白的賤人,你去死吧”蝶蕊一臉猙獰的朝駱清清撲了過去,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著寒光的骨刀。
駱清清怎么可能站在哪兒等她刺
抬起一只腳猛的踹了過去,直接將人踹了個底兒朝天。
茜靈醫一直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里發生的事情,看見蝶蕊被駱清清踹飛,哀嚎了一聲,撲了過來“蝶蕊,我可憐的女兒啊”
駱清清雙眉緊蹙,大大的眼睛里,沒有一點波瀾,看著茜靈醫那張悲痛欲絕的臉。
今天的茜靈醫對于她來說很陌生,全然不像平時那樣溫婉、恬靜。
陌生的,就好像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人一般。
“獸母,你告訴她,月哥哥是我的,月哥哥是我的。”蝶蕊就好像是一只被人遺棄的幼獸一樣,可憐巴巴的祈求著茜靈醫。
整個酆都草原的雌性,只有她蝶蕊才配得上狐嘯月,駱清清不過是一個被族人遺棄的游獸而已,憑什么成為狐嘯月的伴侶
落依告訴她,獸神誕那天,她被巫鬣欺負的死去活來,駱清清卻和狐嘯月在一起。
看見駱清清身上那些還沒有完全消退的痕跡,她嫉妒的都快要發狂了。
族人們圍聚在一起,默默的看著這一幕。
茜靈醫緊緊的即將蝶蕊護在懷里,頂著一張悲慘欲絕的臉,可憐巴巴的望著駱清清“清清,你可憐可憐蝶蕊,把族長還給她吧,好嗎她被巫鬣族長就是她活下去的希望了,你不能抹殺掉這希望啊”
“呵呵,我真是被你們氣笑了。”駱清清怒極反笑,一臉嘲諷“她受了委屈,我就該讓著她,憑什么再說了,狐嘯月他是個有感情、有知覺的人,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木頭,你們母女倆當他當成什么了
更何況,部落里這么多雌性,為什么巫鬣不找別人,偏偏對蝶蕊下手你們心里,真的一點逼數都沒有嗎”
蝶蕊受了傷害和委屈,就要讓她來買單,憑什么
她有不是蝶蕊的媽,憑什么要替她放下的錯,來承擔后果
駱清清將話說完后,拉著陸甜甜的都轉身離開。
蝶蕊掙扎著站起身,雙眸充滿怨恨的盯著駱清清的后背,要是她視線里妒火能夠形成實質性的火焰,駱清清此時恐怕已經被烈焰包裹了。
“賤人,你給我站住”蝶蕊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