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酥想著想著,哀傷的情愫漸漸升騰起來,將她整個人都裹挾在其中。
她成年足足有一百多年的時間了,這段時間里,每縫冬季她都會看見有族人因為冷、餓而死去,其中自然有她的親友。
駱清清輕輕捏了捏她的手“云姨除了蔬菜和水果之外,肉食也是可以儲存的。”
“清清,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駱清清神色堅定的保證“但此事不能操之過急,等嘯月回來后,我跟他商議一下,在做決定。”
“好。”云酥一臉凝重的點頭。
駱清清拍了拍云酥的手,示意她不要過多焦心“云姨,我們動手準備晚餐吧,不然一會兒他們回來后,可就要餓著肚子等我們了。”
兩人不在說話,默默的開始準備晚餐。
陸甜甜和羅珊他們回來的時候,部落的整個廣場上都飄蕩著濃郁的香味兒。
今晚有鮮香可口的野菜蛋花兒湯,族人們都多吃了兩塊烤肉,外加滿滿一大碗土豆燒肉。
每個人都吃的滿嘴流油,肚子渾圓。
望月婆婆坐在背風的角落里,一臉喜色的看著憋足的族人們“云酥,啟靈的傷大好了”
“嗯,再過不久就可外出狩獵了。”說起自己的伴侶,云酥滿臉欣慰。
望月婆婆含笑點頭“那感情好。”
她視線的余光,瞥見不遠處的火堆邊,茜靈醫正意味不明的盯著駱清清,有些不悅的瞇了瞇眼睛。
有些人,該敲打敲打了。
她對云酥伸手,云酥會意起身扶著她離開。
兩人路過茜靈醫身邊時,望月婆婆刻意停下了腳步“茜茜,看好蝶蕊,不屬于她的人,還是趁早放手的好。”
茜靈醫心中一怔,一臉無辜的問“望月婆婆,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很難理解”
“不是。”茜靈醫微微搖頭,神色有些迷茫“我只是不明白,您為何會這么說。”
“茜茜,你是游獸,部落收留了你,你應該懂得感恩,而不是肖想你不該得到的人或物。”望月婆婆語重心長的說完后,捏了捏云酥的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茜靈醫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心里揣測著。
自己行事向來隱秘,應該沒有留下痕跡才是,那個老東西怎么會忽然跟她說這番話
難道
駱清清的來歷不簡單
一直往前走了好一陣兒,云酥這才滿臉擔憂的問“望月婆婆,你跟茜茜那么說,是不是清清有危險”
“放心,她們要是敢作死,獸神會收拾她們的。”
望月婆婆的話,給云酥吃了一顆定心丸。
但還是決定,要將這個情況,提前跟狐嘯月說說,有備無患。
狐嘯月抱著駱清清回到山洞后,兩人躺在石床上,相擁卻沒有眠。
沉默了好一會兒,狐嘯月才輕輕開口道“清清,明天我要外出去狩獵了,可能天內都不會回來。”
“為什么要去那么久”駱清清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神色有些悶悶不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