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抓起駱清清的手,就往自己臉上扇去。
駱清清那舍得打他,掙扎著將手收了回來“這事兒真的是巫鬣干的你找到他了”
“可以肯定事情是他做下的,但卻找不到他的蹤跡。”狐嘯月半瞇著眸子,整個人就好像一把即將出殼的利劍“看來,部落需要重新培養靈醫了。”
駱清清聽出了他話里的深意“你覺得這事兒,茜靈醫參與其中了”
“雖不肯定,但不排除有這個可能。”狐嘯月想起上次自己誤食蛇果的事,更加堅定了心中的這個想法。
這些年,天狐部落表面上看上去很安靜,實則波云詭譎。
而且每一件不好的事情背后,都有陳意或者是茜靈醫的影子。
這兩個人的心太大了,天狐部落容不下。
況且現在的天狐部落需要的是祥和平靜,才能快速休養生息,爭取一舉強大起來,所以這個時候勾心斗角太過多余。
駱清清迷迷糊糊的山洞睡了一天,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落西了。
肚子里傳來的饑餓感,讓駱清清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起身揉了揉還有些酸疼的腰肢,走到山洞外的月臺上,拽了一把薄荷葉放在嘴里嚼。
清涼的感覺直襲他腦門兒,渾渾噩噩的勁兒瞬間一掃而空,她這才信步朝廣場走去。
云酥正在忙活晚餐,一看見她走過來,立刻笑瞇瞇的打招呼“清清,睡醒了”
說話時,她一臉曖昧的打量著駱清清身上的痕跡。
昨晚自家獸崽兒將她帶走的事,白素已經告訴她了,再過不久他們應該就會在獸神的見證下,舉行結侶儀式了。
云酥曖昧的目光,讓駱清清覺得有些尷尬,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順便岔開話題“云姨,甜甜和羅珊她們呢我怎么沒有看見她們”
云酥知道她臉皮兒薄,隱下即將出口的笑意,并沒有打趣她“她們去昨天那片樹林里挖地瓜和采木耳去了。”
駱清清摸了摸鼻尖,總覺得她現在再云酥眼里就是個透明人“那我去找她們。”
云酥見她要走,伸手一把將她抓了回來“別去,她們一會兒就該回來了。”
說完,轉身掀開鍋蓋,將里面一直溫著的一碗土豆燒肉端出來,放在駱清清的手里“先吃點墊墊肚子,別餓著。”
突如其來的關系,弄的駱清清鼻尖一酸,哽著嗓子應了一聲“嗯。”
在云酥慈祥的目光中,駱清清懷揣著感動,吃著云酥特意為她留的食物。
良久,駱清清才緩過神來,淡聲問道“云姨,狐叔的身體怎么樣了”這話,她說的很小聲,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
云酥停下手上的活兒,走到她身邊坐下,張開手臂給了她一個大大擁抱“清清,謝謝你,他的身體好多了,現在不僅可以下地,還能在山洞里走上幾步了。”
駱清清聞言,面露喜色“這我就放心了。云姨,狐叔在床上躺的時間有點久,可以適當的行走鍛煉,但不能操之過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