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靈醫走到狐嘯月跟前,抬手就想去拉他。
狐嘯月微微側身避開,冷聲道“有事就說”
茜靈異哀怨的看了駱清清一眼,這才抹著眼淚兒說“族長,蝶蕊昨晚昨晚被巫鬣給給欺負了。”
“巫鬣”狐嘯月雙眉緊蹙,瞥了一眼身邊的秦烈“怎么回事”
秦烈目露冷光,微微搖頭“黎明十分,錢海在巫鬣曾居住過的山洞邊,發現了被糟蹋的不成樣子的蝶蕊,還不能確定這事是不是巫鬣干的。”
“走,過去看看。”狐嘯月沉聲說完,抱著駱清清就往巫鬣居住的山洞方向走。
其余的人,急忙抬腳跟上。
駱清清掙扎了幾下,想讓狐嘯月將她放下來,被狐嘯月無聲武力鎮壓,沒轍就只能乖乖的窩在他懷里。
這一路走來,始終有幾道調侃的目光籠罩在她身上。
駱清清索性雙眼一閉,化成一只鴕鳥,將頭深深的埋在狐嘯月懷里假寐。
狐嘯月垂頭看著懷里龜縮的小人兒,滿心滿眼都是寵溺。
不一會兒后,眾人就走到了巫鬣山洞跟前。
瞥見墻根地下,那個雙眼空洞無神的人,茜靈醫哀嚎了一聲“蝶蕊,我可憐的女兒啊”話落,人也撲了過去。
陳意雙手緊攥成拳,一臉扭曲“嗷”
聲音里的悲憤,讓在場所有的人,都不禁紅了眼眶。
狐嘯月雙眉緊蹙,沉聲道“陳意,冷靜”
“冷靜,你要我如何冷靜”陳意看著狐嘯月懷里的駱清清,怒火滔天“如果昨晚你沒有跟她在一起,而是跟蝶蕊在一起,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狐嘯月,我現在要你驅逐這個外來的雌性。”
“她是我的伴侶”狐嘯月冷著一張臉強調。
陳意捏了捏拳頭,堅持道“她若不出現,蝶蕊就是你的伴侶,這是族人們都公認的結論。”
狐嘯月的臉又冷了幾分,一身寒氣能凍死人“陳意,你莫不是想取代”
茜靈醫見自家男人和狐嘯月杠上了,怕自家男人吃虧,趕緊出來打圓場“陳意,不要在說了,嘯月是族長,你不能質疑他的決定。”
斥責完自家男人后,她又看著狐嘯月說“族長你地位遵從,按理來說身邊可以有多個伴侶。蝶蕊她已經很可憐了,你就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讓她跟在你身邊吧”
狐嘯月冷叱一聲,譏諷道“我憑什么要給你臉”
“族長,我可是在為你著想,你怎么就”
茜靈醫語重心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尖利的聲音打斷“月哥哥,是你來了嗎月哥哥”
蝶蕊在聽見狐嘯月的聲音后,漸漸回神。
話音落下的時候,她整個人從地上蹦跶起來,朝狐嘯月撲了過去。
發現他懷里還抱著一個人時,蝶蕊的腳步猛然頓住,梨花帶雨的望著狐嘯月“月哥哥,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駱清清見事情有些棘手,便決定不在龜縮下去了。
她輕輕拍了拍狐嘯月的手臂,示意他先將自己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