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狐嘯月堅定搖了搖頭,一把將她摟進懷里“但自從你出現后,我的世界就充滿了色彩,不在像以前那么枯燥,你就是我生命里的陽光,能溫暖我冷酷的心腸。”
這話雖然帶著點土味兒,但駱清清卻真的感動了“狐嘯月,我這個人心眼很小,眼里也容不得沙子。我這么說,你能聽明白吧”
狐嘯月聽出了她話里的深意,當即保證道“既然認定了你,就不會讓你受絲毫委屈,包括我自己。”
他的話讓駱清清吃了一口定心丸,萌動的心有了指路明燈。
駱清清雙手環上狐嘯月的脖子,紅唇微啟“老公,余生路很長,我們一起攜手看夕陽。”
說完,也不給狐嘯月反應的時間,抬頭封住了那張薄唇。
狐嘯月瞪大了眼睛,怔愣片刻后,化被動為主動,找回了自己的主場。
翌日清晨,晨曦的光輝籠罩大地。
一夜未眠的狐嘯月,一臉憋足的看著懷中的小人兒,就算身上蓋著獸皮,都無法掩藏這一室的春光。
忽然,一掉尖銳的凄慘聲響起。
“蝶蕊”
下一秒,一道道獸吼聲,在這驚呼聲后響起“嗷嗚”
這是族人們發出警示的聲音,狐嘯月半斂的雙眸忽然睜開,其中的柔光也被冷光所取代。
駱清清扭動了一下身子,閉著眼睛,懶洋洋的問“月,是出事兒了嗎”
“別擔心,應該不是什么大事兒。”狐嘯月柔聲安慰著,在她的鼻尖落下一吻,
駱清清睜開有些酸澀的眼睛,咕噥道“我們回去看看吧,不然我也睡不踏實”
她昨晚被狐嘯月折騰的不輕。
直到天明時分,狐嘯月才舍得讓她休息。
她在這里生活也有一段時間了,自然明白剛剛的獸吼聲意味著什么,能繼續在這里呼呼大睡才怪。
狐嘯月看著她揉著腰肢起身,眼眸中劃過一絲心疼“清清,對不起,下次,下次我一定克制,不會再讓你”受累
“閉嘴”駱清清實在聽不下去了,冷聲打斷了他的話。
她就搞不懂了,明明是兩個人的活動,為什么就她一個人累癱,而他卻一臉滿足、精神奕奕,憑什么
“呵呵”
狐嘯月被她那哀怨的小眼神兒逗笑了,將她打橫抱起護在懷里,竄出山洞。
他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到部落。
依舊沒舍得將懷中的人兒放下,冷聲喚道“狼驍”
狼驍一臉昏昏欲睡的樣子,指了指不遠處的秦烈“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問他,他是單身獸,昨晚不忙。”
秦烈那張冷酷的臉上,閃過絲幸災樂禍的笑容“蝶蕊出事兒了”
“哦。”狐嘯月一聽這話,頓時變得冷漠不已。
蝶蕊仗著她獸母是靈醫,每天不在部落里鬧出點動靜來,就不會安生。
昨晚究竟發生了什么
居然會讓族人發出代表警示的獸吼聲。
這時,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族長,你可要為蝶蕊做主啊”
狐嘯月抬眸望去,只見茜靈醫哭天抹淚的朝他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