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把情報告訴你了,你答應過要放了我的。”
顧明嬌雙手拽著欄桿,神色緊張地盯著桑姬。
“朕只說,如果情報和你的性命等價的話,朕就放了你。但顯然,朕不覺得你所給消息,可以抵過你的命。”
“桑姬賤人你言而無信”
桑姬出門前,對獄卒使了個眼色,見獄卒點頭,才帶著夏荷走遠。
桑姬回宮后,沒了理會滿桌布好的菜肴,先去書房寫了封信,和暗衛交代幾句,便見暗衛接過信,點頭離去。
“陛下,攝政王過來了。”
飯菜又送了新的過來,桑姬剛坐下,就聽門外的宮女進來稟報。
她看了眼桌上的飯菜,示意夏荷布菜,沒理會那宮女,開始用午膳。
通報的宮女候在一旁,也不敢出聲提醒。只是想起那位被晾在門外的,是昭國以心狠手辣出名的攝政王,額頭慢慢沁出冷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桑姬拿帕子擦了擦嘴,才不急不緩地開口。
“出去看看攝政王還在不在在的話把人請進來。”
等季寒修進來的時候,桌面已被收拾得干干凈凈,而桑姬正端著茶杯喝茶。
他突然想起兩人在郊外宅子那日,她難得吃撐了,也是像今天這樣,抱著消食茶小口小口的喝著。
“陛下可是讓臣好等。”
季寒修嘴角勾起半點笑意,在桑姬對面坐下。
對他這無禮舉動,周圍侍候桑姬的宮女已見怪不怪,連著原先擔心自家公主吃虧的夏荷,見兩人見面,也領著其他宮女退了下去。
“有關的叛臣余孽都肅清了”
“嗯。”
季寒修應了聲,鋒利的眉眼只有面對她時,才會有微微的緩和。
“臣之前和陛下提的,統一天下的想法,不知陛下思考的如何”
“如果攝政王有把握,朕自然沒什么問題。”
自上次季寒修和她提過此事,她就昭國與周邊幾個大國的國力,有過一個系統的比較。
不得不說季寒修這幾年將昭國管理的很好,百姓賦稅減少,安居樂業,休養生息。讓她在接手這個國家時,任務已基本完成。
季寒修雖然有把握,但具體的行動還是得和桑姬商量,尤其是涉及到大量調兵時,必須得有桑姬的批準。
“陛下。”
直到門外傳來夏荷的提醒,兩人才發現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書桌上凌亂堆著幾張紙,上面畫著各國的軍隊部署,軍隊數量以及領隊將領的性格分析。
“今天就先到這,有關的后續明天再談。”
桑姬將桌上的紙隨意收了下,出門時,見夏荷神色不安,不時看她一眼,眉間一轉,對季寒修道
“朕有事與夏荷交代,攝政王先行不送。”
等走到一邊,看著一臉糾結的夏荷,桑姬問
“怎么了”
夏荷“陛下,六皇子剛剛過來找您,奴婢見您在和攝政王議事,不敢打擾,六皇子又堅持不離開。所以奴婢就擅作主張,讓人請進了仁清殿。還請公主恕罪。”
桑姬抬手扶住準備跪下的夏荷。
“你做的沒錯。六皇子現在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