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涉及到她的生命安全,季寒修說什么都不會同意她的做法。
“”
氣氛一時冷凝,誰也不愿意讓步。
季寒修閉了閉眼,看著眼前同樣毫不讓步的桑姬,泄氣道
“讓他們繼續保護你,聽你命令。”
季寒修將人地聚集起來,一共六人,是他培養多年的死士。
“從今起,陛下就是你們的新主子,你們都需聽命于她。”
六個死士朝桑姬跪下“主子。”
“宿主,季寒修會這么輕易答應紀鈺的事嗎”
面對季寒修異常平靜的反應,系統反而有點慌。
它真是糾結,無論宿主選擇哪一個,都意味著另一個會受傷,但偏偏這兩人又都是指揮官大人精神碎片的附著者。
面對系統的糾結,桑姬都懶的搭理它,就任它一個系統在那自說自話。
“陛下,牢房有人傳話,說關押的嬌太妃想見您一面。”
桑姬感覺自己這一天也真夠忙的,剛出季寒修的宮殿,又要去牢房看顧明嬌。
其實她完全可以不去見顧明嬌,畢竟有關靖遠候造反這事,是證據確鑿。而顧明嬌參與其中,亦是不爭的事實。
不過反正她也沒事做,就好奇想去看看,顧明嬌打算和她說些什么。
地牢潮濕陰暗,剛一走近就能聞見濃郁的血腥味。夏荷受不了這味被留在外面,桑姬卻是面色如常,在牢獄恭敬萬分的帶領下,來到顧明嬌所在的牢房。
“罪犯顧氏,陛下駕到,還不速來請罪。”
牢獄拿著刀鞘在木門上用力敲了敲,引的里面的人抬頭看來。
分別不足一日,昨日宴會還妝容精致的顧明嬌,今日再見,已是蓬頭垢面,面容憔悴。
看清來人,那雙原本死寂的眼睛猛然睜大,從地上爬起朝桑姬撲來。
“賤人你這個該死的賤人明明該死的人是你為什么要抓我,我才是昭國的公主,我才是昭國唯一的公主。”
女子眼眶睜的老大,滿是血絲的眼睛死死咬住桑姬,很不得從她身上剮下塊肉來。
獄卒先是被她這瘋樣子嚇了一跳,待反應過來她罵了當今陛下后,拿起手中的刀鞘砸在她握住門框的手上。
力道之大,讓顧明嬌尖叫一聲松開了手。
“陛下。”
獄卒教訓完人,心驚膽戰地跪在桑姬面前,為自己剛才沒管好顧明嬌,冒犯了陛下。
“你先退下吧。”
桑姬揮手,示意他先退下。
獄卒臉色猶豫了一瞬,看著被鎖著的牢門,點頭退下。
看著牢房內,對自己滿眼恨意的顧明嬌,桑姬語氣輕緩
“如果你讓朕來,就是為了聽你這些廢話,那朕就先走了。”
“等等”
桑姬腳步停下,轉身看著她。
“我”
各種神色在顧明嬌臉上轉變,她遲疑了一會,開口
“我有一條非常重要的情報,我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