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門外景色是剎那,趙太醫差點喜極而泣,他終于活著走出來。
多虧他機智,想出個為昭平公主調養身子的辦法,才讓攝政王沒殺他。
今日所見,出了這昭平殿他就什么也不記得了,就算攝政王沒威脅他,他也一定會守口如瓶。
有攝政王在這盯著,趙太醫抓的藥很快就熬好送了過來。
只是,這藥是來了,如何讓昏迷的桑姬喝下又是另一個難點。
季寒修看著是個溫潤貴公子,但到底混在軍營,不會照顧人,拿著小小的銀勺顯得十分局促。
別別扭扭地捏起小勺子,試了好幾次才好不容易掌握,舀起一勺喂到桑姬嘴邊。
只是桑姬人昏迷著,警惕心卻還在,感覺到有人給自己喂東西,死活不張口。
連喂了幾次,都沒喂進去,反倒是沿著嘴角滑落,把桑姬的衣服給弄臟了。
“之前遇到類似情況,怎么處理”
季寒修給她擦了擦嘴,看著頭疼不已。
看著對自家公子過于溫柔的攝政王,夏荷心中的擔憂更甚。
“公主之前昏迷,也是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藥。”
季寒修看著嘴唇緊抿的桑姬,心中冷笑,所以這是只針對自己
自己為她在這忙活半天,知道喂藥的是他,連昏迷著都不肯喝藥,這么怕他害她
季寒修心中莫名起了火氣,看著茶幾上放著的藥碗,轉頭冷聲吩咐
“你們都出去。”
“攝政王,您這樣恐怕不妥,公主”
夏荷哪里敢讓他一個人同公主待在一起,此時見他反應,更是擔心的厲害。
“行四。”
季寒修早已不耐煩,此時見她不配合,直接吩咐行四將人拖走。
要不是這幾年待在京城修身養性,今日撒在昭平殿的人血,可以給地毯換個顏色。
行四捂著夏荷的嘴將人拖走,離開前還順帶把門關上。
懷里的人臉色燒的越發紅艷,仿佛盛開到極致的罌粟,誘人沉淪。
季寒修盯了她一會,伸手端起藥碗喝了一口,俯身,貼于她的唇上。
意料之中的甜軟。
口中的藥盡數渡去,離開前,意猶未盡地輕舔了下。
桑姬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在喂她吃東西,原本還很抗拒的她,在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氣息時,瞬間放松下來。
順著他的意愿,接過他渡來的東西。
晏城。
她迷迷糊糊的想,你怎么也跟著我來這個世界了
原本不喜歡別人喂東西的她,在上一個世界,成功養成了被他投喂的習慣。
所以當那個熟悉的味道,靠近她,給她喂東西時,她下意識放松下來。
唇上的觸感總是離開一會,又繼續靠近。
第三次喂完,她好像有了點力氣,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反親回去。
系統在一旁直呼她崩人設了,崩人設了
可桑姬什么也聽不見,只是想著,晏城這次給自己喂了這么多苦苦的東西,她一定要靠親他賺回本。
她想看他泛紅的細長眼尾,水霧朦朧的桃花眼,以及那雙琉璃色的瞳孔中,只有自己一人。
她突然就有些想他了,也不知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