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說話。
可是心里,眼中,透出的看法,卻已經非常的分明。
當然不合常理。
有人問道“那寧王殿下,事實到底是”
“事實就是,”祝煊朗聲說道“皇帝陛下過去的十幾年鎮守北平,的確是真的。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也許,就是國的南蠡王出使我國之后,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
“去年那一次單獨去到國,就是他證明自己身世的時候”
眾人大驚失色。
祝煊將陰冷的目光看向聞夜“而現在,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你們認為,他會怎么做呢”
“”
眾人沉默不語。
可是,眼中已經露出了驚惶不定的神情。
如果一個國家的皇帝,都已經是異邦的奸細,那他們的大炎王朝,豈不是眼睜睜的就要走向滅亡嗎
這時,聞夜火冒三丈,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砰地一聲,震得桌上的杯盞都跳了起來,他怒指著祝煊道“你血口噴人,污蔑皇上”
他的話音剛落,驟然,周圍的幾個武將已經圍了上來。
是祝煊的人。
他們有的站到了祝煊的身后,有的圍到了聞夜的身邊,握緊拳頭,目光逼視,顯然,是要以武力威逼他
祝煊說道“聞大人,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你再是要狡辯,也辯不回來了。”
聞夜咬著牙道“寧王,你說你有高皇帝的遺詔,讓你討伐皇上那好,你現在把遺詔拿出來給我看若真的有遺詔,我就信你”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也驚醒一般。
對啊。
口說無憑,不管祝煊說得多天花亂墜,可終究,忤逆犯上是大罪,哪怕祝烽的身世真的有問題,他們也不敢隨意的起兵造反。
但如果,有高皇帝的遺詔,他們就是奉旨辦事。
至少,有個說頭。
祝煊的眉頭擰了起來。
沒想到,這個聞夜這么難纏。
遺詔的事,原本就是他跟施一儒兩個人信口胡謅的,為的只是得到更多人的信任罷了,卻沒想到,這個人竟然真的要看遺詔。
祝煊的目光一沉,也砰地一聲,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桌上。
面前的這張桌子,幾乎要被打翻。
祝煊沉聲說道“聞大人,你不必說了。現在我只問你,本王要起兵討逆,要打到北平去,你保不保我”
“混賬”
聞夜破口大罵“你這個逆賊,污蔑皇上,犯上作亂要我保你你做夢”
說完,竟要直接沖上前去。
可就在他剛一動作,周圍的幾個武將一擁而上,直接將他按倒。
周圍的賓客嚇得四散開來。
祝煊看著被壓倒在地,仍舊罵不停口的聞夜,猛地抽出腰間的寶劍,對準了他“既然你不識抬舉,那今天,就殺你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