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詔更是吩咐,讓本王起義兵,伐無道”
說著,他看向眾人“你們,可愿與本王同行”
原本因為那個驚人的消息而人聲鼎沸的大堂之上,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一陣難言的沉寂,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要知道,不管他們如何的群情激昂,但起兵討伐皇帝,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那是要掉腦袋,誅九族的大罪
這里的人,有不少都是寧王祝煊的心腹,哪怕不是心腹,大多數也都依附在他的身邊,可是,真要做這件事,他們還是要猶豫一下的。
而就在這沉寂的一刻,突然,響起了一個怒不可遏的聲音“祝煊,你好大的膽子,你敢造反”
說這句話的,不是別人。
自然就是之前一直提起警惕,此刻站起身來,怒目瞪視想祝煊的聞夜。
他一張俊臉上滿是殺氣,眼睛也微微發紅,指著祝煊說道“你竟然敢污蔑皇上”
祝煊一挑眉“你說我污蔑他”
“當然”
聞夜喘著粗氣,怒火中燒的說道“誰都知道,皇上在登基之前,十幾年的時間一直鎮守北平,若無他的誓死堅守,國鐵騎早就突破北平防線南下了,我們大炎王朝又哪來這十幾年安定平穩的時間”
他這話一出,眾人也是一愣。
的確。
祝烽做燕王的時候,可是一直在北平鎮守,是他的存在,才讓國的兵馬不能南下。
這,似乎跟剛剛祝煊所說的,他暗中勾結國的說法,有出入。
祝煊的目光也是一沉。
但這個時候,站在祝煊身邊服侍的寧王府長史施一儒立刻走過來,冷笑了一聲,說道“聞大人這話,聽起來的確有理,也是我們大家都知道的。可是,正是因為他表面上這么做了,大家才不敢懷疑他。”
“”
“而真正要緊的事,他恐怕不會做到明面上,讓人看到吧。”
聞夜沉聲道“你要說什么”
周圍的眾人也急忙追問道“是啊,施長史,你知道怎么秘密,趕緊告訴我們。”
“如果皇上真的有問題,那我們大炎王朝就完了”
“快說啊”
施一儒轉頭看了祝煊一眼,而祝煊冷冷的說道“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本王也不必隱瞞。諸位可還記得,一年前,皇上突然帶著貴妃娘娘離開了還是京都的金陵,然后北上。在那一段時間里,不管是金陵還是北平,兩邊的官員都沒有得到過皇上的任何消息,更不知道他的行蹤。”
人群中有人輕聲的說道“這個,我們倒是知道的。”
更有人道“我聽說,皇上好像一個人去了國啊”
“沒錯”
祝煊立刻大聲說道“我們的皇帝陛下,就是在那段時間,單獨去了國。”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的臉,說道“諸位想一想,作為一個鎮守了北平十幾年的人,他跟國進行過了那么多次的血戰,一個人去到國境內,有生還的可能,和理由嗎”
眾人頓時不說話。
這,其實也是大家都感到疑惑的事。
若說以他的身份去到國,國人不把他碎尸萬段,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但事實就是,他不僅沒有被國人碎尸萬段,甚至連一點傷都沒受。
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祝煊冷冷的說道“你們想想,這件事,合常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