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精得像只狐貍。
不過,雖然眼前已經控制了大局,但南煙的心里還是有一絲不安祝煊這么精明,難道就真的止于此處
那之前祝成軒所說,鶴衣曾經為這一次的變故卜的那一卦,雷澤歸妹,就沒有應驗了。
會這么簡單嗎
祝烽低頭看著祝煊,沉聲道“等回宮之后,再說朕要吩咐你做什么吧。”
說完一拂袖“起駕回宮。”
可就在這時,祭壇下,其他的官員全都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南煙心中一沉。
祝烽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低頭看著他們,說道“你們要干什么”
祭壇下的官員說道“皇上,不管寧王要做什么,可臣等還是需要皇上給一個解釋。”
“什么解釋”
“心平公主手中的胎記,和她與國的關系。”
這件事再一提起,頓時又變得群情激昂了起來。
官員們紛紛說道“沒錯皇上,這件事沒有解決,我們不能回宮。”
“皇上,請給群臣,更給天下一個真相。”
“心平公主到底是不是國的宗室之女。”
“若心平公主,是國的宗室之女,那”
南煙的頭皮頓時一陣發麻。
心中的不安,在這一刻完全變成了事實。
相比起祝煊不成熟的兵變,這,其實才是他們今天最大的困局。
心平的身世。
直接關系著世人對祝烽的懷疑。
他是一國之君,如果連他都
這一刻,原本陽光明媚,不知為什么,厚重的烏云突然在頭頂聚集起來,好像一只陰黑的命運大手,壓在了這個通天的祭壇之上。
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祝烽的也再次變得陰暗了起來。
原本視線中稍現通明,但這個時候,仿佛又卷起了漫天黃沙,遮天蔽日。
一瞬間,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噩夢當中。
“啊”
撕裂般的痛從腦海深處傳來,一瞬間蔓延至他的整個四肢五體,祝烽有些壓抑不住的,從喉嚨的深處發出了一聲低呼。
而下面的大臣們,已經全部跪倒在地,對著他齊齊拜倒。
一聲一聲的逼問
“皇上,請給天下一個交代”
這時,那個攪亂了整個局面的滿都大人也上前一步,他的臉上充滿了急切,眼睛更是因為一種迫切的懇求而微微發紅。
他說道“國的宗室血脈,從來沒有遺留在外。”
“只有一個,只有一個”
“就是當年的塔娜公主,她已經失蹤了三十多年了”
這一刻,南煙也慌了,指著他厲聲道“你給我閉嘴”
就在她話音剛落,突然,身邊掠過了一陣風。
身后的一道人影如閃電一般,倏地一下就閃了過去,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停在了滿都的身邊。
他手中的劍,一下子格在了滿都的咽喉上。
“讓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