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提議,倒是來得正好。
便索性走出艙房,去甲板上散散心。
今天的天氣也的確不錯,風雪都停了,難得陽光普照,雖然沒有太多的熱力,但人在艙房里窩了那么久,曬一曬太陽,對人還是很好的。
而這一走到甲板上,就看見皇后許妙音站在前方。
南煙走上前去,輕輕的道“拜見皇后娘娘。”
祝成軒也跪拜“母后。”
許妙音回頭看是他們,平靜的點了點頭,說道“貴妃也出來看風景嗎”
“是的。”
“本宮倒是沒怎么見過這樣的風景,跟金陵大有不同。”
“”
“不知道到什么地方了。”
南煙看了看周圍,這里的景致,倒是有一些熟悉。
她想了想,說道“我們應該已經快要進入山東境內了。”
“哦”
“若是妾沒記錯的話,再往前走一段,應該就到運河跟黃河的交匯處了。”
“這樣啊。”
南煙扶著圍欄往前看。
應該就是這一段,因為她已經走過不止一次,再往前走,到了運河跟黃河的交匯處,也就是之前,南蠡王阿日斯蘭帶著她上岸的地方。
然后,他們到了鶴城。
許妙音回頭道“成軒,我們這一次是在什么地方上岸啊”
“回母后的話,這一次是去天津。”
“哦。”
南煙道“那我們,不走鶴城那條路了”
“當然不,”祝成軒搖頭道“路線已經早就安排好了。不走那條。”
“”
南煙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段路她雖然已經走了不止一次,但其實自己對這周圍也并不太熟悉,既然是鶴衣在背后指點祝成軒,那應該也有他的用意。
況且
鶴城。
一想到那個地方,南煙的心情不由得又飄過了一絲陰霾。
那里,就好像是麻煩的聚集地。
第一次去鶴城的時候,是自己被阿日斯蘭劫持;第二次,是祝烽帶著自己去,而就是在那一次,阿日斯蘭將鳳姝送到了祝烽的身邊。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卻沒想到,這些日子,讓他們都改變了那么多。
許妙音回頭看著她,說道“貴妃怎么了臉色這么不好看”
南煙急忙搖搖頭“妾,沒事。”
皇后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說道“很快就要到北平了,到時候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貴妃要保重身體。”
“是。”
他們幾個人正說著,身后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雖然還沒回頭,但南煙已經敏感的感覺到了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她下意識的回過頭,就看見鳳姝從船艙里走了出來。
一看到她,南煙的眉頭就擰了起來。
而鳳姝,聽說她病了,而且這些日子一直不見好轉,今天看到她,果然是臉色蒼白,眼睛里滿是血絲。
雖然知道她是個艷麗動人的美人,但這一刻,乍然一看,她的樣子卻有點嚇人。
當然,再一看,仍然是一個明艷動人的美人。
她走過來,畢恭畢敬的對著許妙音和南煙拜倒“妾拜見皇后娘娘,拜見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