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沉默了下來。
祝成軒看著她還有些憂心忡忡的樣子,輕聲說道“貴妃倒也不必太過憂心。”
“”
“父皇現在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我怎么能不擔心呢”
南煙喃喃的說道。
雖然現在,祝烽的情況似乎是比之前要好一些,還有一件事,壓在她的心頭,就是之前葉諍告訴她的,鶴衣為這一次遷都,卜的那一卦。
這一次,祝烽北上,可能會有大事發生。
一想到這個,她的心里就平靜不下來。
南煙說道“殿下知道,這一次鶴衣大人為皇上遷都卜卦的事嗎”
祝成軒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這,我也知道。”
“”
“鶴衣大人也給我傳了消息。”
“”
“這一次北上的事宜,包括船上的安排,都是鶴衣大人提點我的。”
“哦”
南煙聽了,有些驚訝。
原來這一切,都是鶴衣在背后指點祝成軒。
難怪,這一次他們從上船到現在,諸事順利,甚至祝烽也開始漸漸好轉,她還以為完全都是祝成軒的功勞,現在看來,還是鶴衣在北平運籌帷幄。
當然,比起過去,祝成軒的成長也很快了。
若是當初還在北平時見到的他,在祝烽面前唯唯諾諾,連話都說不順暢,是絕對不敢做這些事的。
南煙又問道“那,鶴衣大人有沒有說,這一次會具體遇到什么事情嗎”
祝成軒搖了搖頭。
“照他的說法,敵人,是隱藏在暗處的。”
“”
“不僅敵人隱藏在暗處,就連他們要做的事,現在,都還沒有完全的弄清楚。”
“”
“所以這一次北上,我們很多事情,都要小心,再小心。”
南煙聽著,眉頭都皺緊了。
以鶴衣的敏銳,連他都沒有辦法察覺,那這件事真的很棘手了。
她長嘆了口氣。
看著她憂心忡忡的樣子,祝成軒又覺得自己不應該把太多的壓力都給她,于是輕聲說道“貴妃娘娘也不用太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鶴衣大人也說了,他的那一卦,是雷澤歸妹。”
“雷澤歸妹”
“對,說起來,是下下卦,陰柔凌駕陽剛之象,弱者冒獨強者,但他說,卦中似乎又有異象。”
“”
南煙雖然雜學旁收的,但卦象的東西,她從來都不懂。
祝成軒說的這些,她聽得一頭霧水。
祝成軒道“總之就是,死中有生。”
“”
“只不過,需要一個異數。”
“異數”
南煙皺起了眉頭“又是什么意思”
祝成軒道“異數,可能是人,也可能是事,這一切,現在說都是白說,只能等到事情發生了,我們才會知道的。”
“”
“好了,也別說這些了,免得人心情抑郁。貴妃娘娘,今天天氣不錯,去外面甲板上看看吧。”
南煙腦子里一片混亂,正覺得憋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