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云的辦公室處在第四層,再往上就是艦橋,上去需要權限,大概是指紋或者是虹膜。
白舒跟著上了電梯,關門之后,只見徐秋水一頓操作,電梯上行。
開門不是艦長辦公室,是文教授帶著他那兩個學生。
“小白小徐,你們也要上去”
文教授之前和白舒聊著聊著被人逃了,現在還不甘心。
他大步走到白舒身邊,繼續說教,“年輕人,你對陣法的見解出乎我的意料,有沒有興趣參加我的研究我和你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靈氣復蘇,這個世界越來越兇險,我們要做的就是幫助普通人獲得自保能力,所以”
白舒“抱歉,我對您的研究不感興趣。”
她之前只是對文教授鏡片上的陣法做了些許改動,或者是改動之后的效果讓教授驚喜,才會被纏得更緊。
白舒說“你應該去找楚紀洲,他是我師父,這些都是他教我的。”
“楚紀洲”文教授問徐秋水“他是誰”
電梯門開,徐秋水冷著臉指指外面的男人,“他,他就是楚紀洲。”
楚紀洲這時一手撐著桌面,看上面的3d建模圖,聞言轉頭。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舒。
白舒收斂笑容,把手插口袋里,默不作聲。
楚紀洲直起身子,和元云道“明天中午派兩小隊先去探查情況,一小隊四人,其中水系異能者至少要占一半。”
元云示意文教授先坐,然后看白舒,稍微點頭,才回答楚紀洲的話“就算是水系異能者也無法保證自身安全。”
楚紀洲冷著臉,“我會親自帶隊。”
白舒冷嗤“你連自身安全都保證不了,不會還真以為自己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神仙吧”
楚紀洲一拳砸在桌子上,“白舒”
這種陰陽怪氣的強調他就沒從別人口中聽到過,無論是前世的無極仙尊還是現在的楚紀洲,都位高權重,哪個敢這樣冷嘲熱諷
白舒呵呵“真話聽著不舒服對吧。”
楚紀洲被她氣笑了,踹了一腳桌腳,“孽障”
白舒做了一個鬼臉,雙手抱胸靠著墻壁,“你的本命劍被我毀了,不然還能御劍飛行呢。”
元云看徐秋水,沒從她眼中得出這兩人關系的準確結論。
他咳嗽一聲,“好了兩位,私下的恩怨私下聊。”
白舒站直,說“沒什么恩怨。”
這幾人湊在一起,元云只能一個個來安排,他率先問文教授。
文教授說“我本來想找這個小姑娘聊一聊關于陣法的事情,但是小姑娘對這個不感興趣,她說小楚是她師父,這些都是他教的,所以我想和她師父聊一聊。”
元云看楚紀洲,“楚先生,這事我們等下聊,你和文教授走一趟怎么樣陣法是雄獅號的保障,如果能完善一二,對我們都有好處。”
楚紀洲看了眼白舒,“我是你師父”
白舒“不是。”
“呵。”
白舒也呵呵。
等他們離開,辦公室只剩下白舒和元云。
徐秋水去給兩人泡咖啡。
元云讓白舒先坐,他面色和藹,嘮家常一般道“白小姐和楚先生關系不是很好。”
“嗯。”
“兩位同出南城,之間的恩怨我們也有所耳聞,不過現下看來,似乎和我們了解的不太一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