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巖看到白舒的消息時,他已經站到了白舒面前,旁邊跟著劉東春和還坐著輪椅的鳳憐兒。
白舒當時就十分無語。
她抓狂,“你們怎么過來了東哥”
劉東春撓撓頭,不太好意思,畢竟白舒再三囑咐了他要照顧好這兩位。
但他有白巖撐腰,所以理直氣壯,“還不是因為我們擔心你本來以為你只是出個海,結果海里面有個大洞,你這不是要出海,是要去送死啊。”
白舒咬著牙,緩了緩,看鳳憐兒臉色蒼白,煩躁的念念叨叨,“鳳憐兒我爸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你呢,身體這么虛弱還跟過來湊熱鬧”
鳳憐兒神情懨懨,強打起笑容,“我擔心你嘛,舒舒你離開之前都不和我說一聲,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要鬧了。”
白舒為什么不和她說
還不是因為她不聽勸
白舒來回走了兩圈,有些失了理智,她執意要出海,這三人在境外天高皇帝遠確實奈何不了她,但現在不一樣了。
明明知道前路危險,白巖肯定會勸她不要去。
實在勸不住還會想跟著她一起去,更不用說鳳憐兒了。
白舒稍稍冷靜下來,睨著劉東春。
劉東春聳聳肩,很賴皮“來都來了。”
白舒笑“是啊,來都來了,不就是換個地方躺著嘛,國內的住院費還便宜。”
另外三人“”這個關注點他們是真的沒想到了。
白巖清清嗓子,“我不要住院。”
白舒說“爸,你喉嚨不舒服還不要住院身體肯定還沒恢復好,不要擔心錢哈,魏承安東哥咱們送人去醫院。”
白巖被白舒扶著。
他能保證自己不是自愿的,幾乎是白舒拉著他。
白巖拍拍放在胳膊上的手“小舒,白舒你能確定扶冥在東海”
“能,他的本命劍在我手里,會給我指引。”
本命劍這東西白巖不懂,但這個回答顯然讓他糾結,“你之前前面有什么危險,還是一點要去”
白舒點頭,“是啊,爸,你就別想著勸我了,還記得我和你說的那個傳送陣法嗎”
“出口陣法的墨跡不能毀壞,我本來打算放一個隱蔽的地方,但還是不放心,所以就交給你們了。”
“這是我是生命保障,不管那邊遇到什么危險,我都能活著回來,這是我給你們的承諾好不好而你們就好好養傷,幫我把陣法守好。”
話都讓白舒給說了,白巖皺著眉久久不曾松開,但也沒說什么了。
劉東春推著鳳憐兒的輪椅,聞言道“我和你一起去。”
白舒回頭去看他,發現鳳憐兒包扎傷口的繃帶滲出鮮血,顯然是傷口崩開了。
她眉頭顫了顫,“鳳憐兒”
鳳憐兒被吼了,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她傷口在脖子上,如她自己所說,如果再狠一點,腦袋和脖子就要分家了。
明明是致命的傷口,這人卻絲毫不在意,修養了五六天的時間就跟著跑來跑去。
鳳憐兒吐吐舌頭,“舒舒,你放心啦,這是小傷,我又不會死。”
“你不會死好,就算你不會死,你不疼”
鳳憐兒遲鈍地抬手摸摸脖子,“不疼,我用蠱蟲屏蔽了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