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打算搭順風船,那什么時候出發就不是白舒能決定的了。
在賓館里準備了兩天時間,終于有了一個準確的出海日期。
“三天后,是一個好天氣,”華煜對白舒畫的陣法很好奇,“我能察覺到這些線條里面蘊含著巨大的靈氣,能保存多久”
白舒說“一次性用品,只要線條沒出問題就可以保存挺久,但是每一個陣法只能用一次,你手里那個是攻擊陣法,把手按在陣法中間輸入靈氣試試。”
華煜照做。
紅色線條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凝為實質將白紙灼燒成灰,那些線條卻完好無損地停駐在空中一動不動。
“你輸進去的靈氣越多,陣法的威力越大,”白舒看他還想繼續,眼看著陣法在緩緩擴張,她大喊“如果房間里的東西有任何損壞我是不會賠的”
華煜聞言停頓一下,想要收回手,卻臉色一變,“我收不回來。”
旁邊突然斜插進來一只手,探入紅色線條之中。
忽的,陣法范圍內火焰騰起,攻擊這個不速之客。
白舒罵了一句,快速將維持陣法的靈氣吞噬干凈。
這個意外罪魁禍首是華煜,所以當他看見白舒垂眸抱著自己被燒傷的手時,他很有些歉意。
“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不就是好奇心害死貓嘛。
白舒眼神幽怨,“要不是有求于你,我現在就要把你們丟出去。”
徐楚站在一邊,時刻關注這邊的動向,他十分好奇白舒的能力,在某一時刻,你以為這是她的全部能力了,這人卻能在下一刻給他們新的驚喜。
華煜對白舒很是重視,連帶著中心島的好幾個家族都對她十分好奇。
這種好奇之中帶著試探。
若說一個普通人突然變成一個強大的異能者,這人背后還沒有師承沒有家族資源,要說她身上沒有點秘密那是誰都不會相信的。
那些人都在觀望,是要招納還是殺人奪寶還在猶豫之中。
如果是之前,他們大概都傾向于前者。
但現在特案處的新起之秀又和白舒的關系十分微妙。
于是乎,雖然那些有底蘊的家族并不把特案處放在眼里,但也不愿意為了一個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價值的人和特案處為敵。
白舒根本不知道這些人的花花腸子,她將靈識沉進空間,確定青鸞劍的狀況。
扶冥能將她完好地送出來,自己應該也有自保的能力,但白舒不明白他為什么不和她說清楚。
指尖劃過青鸞劍,一點虛幻的小光點在她指尖輕繞。
白舒窩著手心,小心翼翼捧著老爺子的靈魂。
光點卻離開她的手心,飄飄蕩蕩來到她眉心。
白舒腦子里閃過幾個畫面。
那時候她還小,在榕樹村時小老頭似的跟在老爺子身邊看棋。
后來她長大了些,背著小書包去上學,腦后扎著兩個糟糕的辮子,是老爺子的杰作。
白舒微微瞪大眼睛,“爺爺”
靈魂脫離了混沌狀態有了意識和記憶,這是一個天大的好事。
白舒給白巖發去一個視頻,對方沒接。
于是她發過去一條信息講述這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