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兒被救了回來后,君似卿就一直守著她,一直到下人告訴她南宮澈要回來了,才如夢初醒般清洗了手上的血跡。
她沒有殺了那些人,那些人自有官府操心,不過是親手廢了他們而已。
嚴翎兒聽說君似卿帶著已經瘋了的枳兒回來后,高興的拍手:“報應啊,君似卿你活該。”
“去,隨便取些什么東西替本宮去瞧瞧,真瘋了還是假瘋了。”
嚴翎兒仔細端詳著自己的手指,心中暢快。
侍女帶著一株先前多買的苦參,找到了君似卿的跟前:“我們側妃讓我來瞧瞧枳兒姑娘是,這是我們側妃的一點心意,還請王妃見諒。”
君似卿一聽這話當即就炸了,領著人闖進嚴翎兒的屋子,嚴翎兒心里一慌,她早上才被君似卿鬧了一通,“君似卿你又要干什么人都找回來了你還想做什么。”
君似卿冷笑,“做什么呵,嚴翎兒你倒是好的很。”
“給本王妃砸了這出了事我自己擔著”
下人們一股腦的搞起了破壞。
嚴翎兒尖叫,“那花瓶是冰片裂紋的別動,君似卿你們快叫她住手你這是”
她自己說著也詞窮了,忍不住叫囂:“君似卿你這個賤人我要去陛下面前狀告你要讓王爺罰你”
“哦是嗎。”君似卿危險的瞇了瞇眼睛,伸手就是一巴掌過去。
“不是要狀告我嗎,那本王妃干脆就把事情做絕好了。”說著就親自動手打了起來,只是除了最開始那一巴掌什么痕跡都沒留下。
“嚴翎兒,你不要以為本王妃平時不與你計較,就是怕了你,我告訴你,不要惹我。”
君似卿撂下話就揚長而去了,而嚴翎兒趴在地上疼的直掉眼淚,她伸手碰了碰疼的要命的臉,結果手掌沾到了嘴角的血,看到血她就忍不住發瘋:“有血快叫大夫啊我的臉本宮的臉”
然而等大夫到了,除了她嘴角的這點皮外傷什么也沒看出來,嚴翎兒擔心的揪著大夫的袖子:“本宮的臉沒事對吧沒有毀對不對。”
大夫被嚇得話都哆嗦:“沒,不會有事的,只要按時上藥會好的。”
等人走后嚴翎兒氣的跳腳,她現在但凡動一下都疼的要死。
她想砸東西,可已經滿屋子的狼藉,根本沒有可以讓她砸的東西。
“君似卿”嚴翎兒當真直接強闖了宮門,告了君似卿的御狀,君似卿這時候剛收了無極的傳話,說是南宮澈有事耽擱暫了會回來的晚一些。
知道嚴翎兒的舉動后絲毫不慌,“她倒是說到做到。”
君似卿沒有直接進宮去爭辯些什么,那畢竟是皇宮哪有想闖就闖的道理,她在等陛下親自召她進宮去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