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似卿那邊一直到用完了膳也不見枳兒回來,急的她差點把王府翻了個頂朝天。
嚴翎兒知道人已經被賣了后,派人去傳話說是枳兒出府幫她買東西去了。
她才不信這番鬼話,早上枳兒分明是氣沖沖的興師問罪的,心中不安的她干脆親自到了嚴翎兒這來問個明白,“嚴翎兒你把我身邊的枳兒弄哪去了。”
嚴翎兒此時正在沐浴,用花瓣泡澡的法子還是南宮疏月告訴她的,說是可以泡出體香。
她正泡的舒服,就這么被君似卿突然闖進來給嚇了一跳,“君似卿你這是要干什么。”
君似卿可不管那么多,只是聲疾厲色的質問她:“本王妃問你,我的人去哪了”
“我不是告訴你了我叫她出門給我買東西去了。”
君似卿轉身推開屋子大門,“本王妃再問你最后一遍”
嚴翎兒尖叫出聲:“君似卿你瘋了那就是個丫鬟而已啊。”
“你說她給你買東西,那好啊,你說說買的什么東西,去哪買,什么時候回來。”
嚴翎兒遮住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那誰知道,說不定她是心野了不想回來,或者路上遇到人牙子被拐賣了去也說不定。”
她心虛的別開眼不去看君似卿的臉色,君似卿氣消,她咯咯的笑了一會對身后的下人說:“去取王爺掛在書房的將軍劍來。”
嚴翎兒聽到后覺得君似卿簡直是瘋了:“君似卿你別亂來,你這是做什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關我的事。”
她嚇得語無倫次,但就是不肯告訴君似卿真相,而枳兒此時已經醒了過來,籠子里伸手不見五指她害怕的四處摸索。
結果手碰到了冰涼而又柔軟的東西,“嘶嘶”的聲音傳來,枳兒一下子就意識到是蛇,她怕的縮回手把自己抱成一圈。
心里一直念著君似卿的名字,祈禱君似卿快來救自己,而這人牙子的確不是個正經的,他不僅販賣人口動物也會走私。
他這關人的籠子里幾乎什么都關過,而枳兒雖不主動招惹那不知道在哪的蛇,那蛇卻自己爬到了她身上。
枳兒深深地把腦袋埋在自己懷里害怕的不敢動,任由那蛇一點一點圈住她。
冰涼的觸感不斷的刺激著她的神經,大半天過去了,她的身子都僵硬了骨頭疼痛的發出抗議。
可她時刻緊繃著神經不敢動彈片刻,等人牙子想起她應該醒了,才把那蛇給關在了別處。
枳兒這才敢動彈,她帶著濃重的哭腔問人牙子:“你是誰,這里是哪里。我怎么在這里。”
人牙子看她這樣子,心里有些沒底實話實說道:“你主子說你眼里沒有尊卑把你賣給我了,我勸你啊還是死心吧,期待一下賣家是個好人家。”
枳兒一聽就急了:“不是我的賣身契在我家小姐手里,她不是我主子她不能賣我我有錢我給你錢,你把我放回去,我家小姐找不到我會著急的。”
人牙子知道她有錢,一旁掛著的錢袋子就是他親手搜刮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