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翎兒的身邊人都被趕走了,只留下了幾個原本就是王府分配給她的人手。
等南宮澈一回來嚴翎兒就告狀,然而南宮澈的關注點自始至終都在君似卿身上,“謀害王妃,嚴翎兒你好大的膽子,沒了人手就沒了,別以為本王動不了你。”
南宮澈不給她出氣,嚴翎兒只能寫信求助南宮疏月,嚴逸對南宮疏月畢竟還有情分,再加上堂堂侯府嫡女嫁去王府居然一個身邊人也沒有說出去也不好看。
嚴逸礙于面子,隨意打發了幾個不起眼的下人給嚴翎兒送了過去,而南宮疏月也咬牙縮減了自己的一半人手給嚴翎兒送了過去。
同時送過去的還有一筆錢財,南宮疏月是想著讓她收買王府上下的人心,而嚴翎兒很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新來的人手嚴翎兒用著并不順手,因此時常懲罰下人,可她同時又出手大方,再加上身為嚴翎兒的人從一開始就站在了君似卿的敵對面,故而眾人也只能認真為嚴翎兒賣命。
近來嚴翎兒開始大手筆的收買人心,君似卿看她上蹦下跳也不攔著。
枳兒擔心:“王妃,側妃如此僭越,我們不管她嗎。”
君似卿翻看著手里的賬本,“管她做什么,狗急跳墻罷了,只要不犯到我們這,也成不了什么氣候。”
只是過幾日后君似卿就沒這么悠閑了,因為見風使舵見錢眼開,下人們是好好給君似卿上了一課。
枳兒委屈的抱著盒子,“王妃今日的份利又少了許多,您的月銀他們都給克扣了一半。”
君似卿氣的有些頭腦發蒙:“這些人是真的狗仗人勢,現在是都不把我當主子了,我從前怎么不知道嚴翎兒有這個好本事”
“王妃先前我們的人都被他們排擠了,現在掌勢的都是側妃的人。”枳兒哭喪著臉,是真的難過。
“好了,等明天去問問吧,這府里是該好好整頓一些了。”
君似卿沒把這些放在心上,賬本本是她管著的,嚴翎兒讓人克扣她的東西莫不是腦子犯渾
晚上南宮澈回來的時候,君似卿絕口不提今日的事情,嚴翎兒還以為自己得了勢,一直殷勤的想引起南宮澈的注意,“王爺,這到松鼠桂魚今天做的格外好。”
南宮澈勉強嘗了一口自己也覺得不錯,小心的給君似卿夾了一筷子。
嚴翎兒看到這氣的咬牙,“王爺,你有沒有覺得妾身今天有沒有不一樣呀。”
她期待的看著南宮澈還特地眨眨眼,這身衣裙可是特地用的南方的云錦,穿著軟若浮云,袖子上的圖案也新穎別致。
然而南宮澈依舊沒弄明白她的意思,他看了嚴翎兒好幾眼,最后也只是說了一句,“側妃今日的發型和頭飾挺有趣。”
君似卿沒忍住笑了,“那王爺覺得我呢,有什么不一樣。”
南宮澈想了想:“卿兒比昨日更美了些,有想要的東西嗎明日本王去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