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再打下去她的臉就要腫起來了。”掌嘴的侍女把疼的發紅的手往后藏了藏。
“那就放了吧,枳兒是吧,你最好別告狀,不過就算你告狀又怎么樣,主子懲罰下人,天經地義。”嚴翎兒樂呵呵的看著哭的稀里糊涂的枳兒,懷疑君似卿眼瞎,這種丑丫頭居然愿意放在身邊當寶貝。
枳兒被打了也不敢告訴君似卿,她跑回自己的屋子里換了一身衣服,還小心翼翼的用脂粉蓋住了臉上的傷。
她是覺得,自己不能給君似卿添麻煩,王爺和王妃的感情好不容易才好起來,萬一又被側妃給攪合了那就不好了。
只是這一折騰就折騰的久,君似卿自己等的不耐煩了都打算親自上門來尋人了。
看到枳兒回來,一下子就注意到她身上的不同:“枳兒,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路上遇到什么事了。”
君似卿本來還以為枳兒是見小情郎去了,可等枳兒一走進她就知道是自己想差了:“你的臉是怎么回事。”
她沉著臉已經開始動氣了,枳兒也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露餡了,心里止不住的后悔早知道就先告假了,等傷好了再說。
“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這偌大的王府里敢找你麻煩的除了她還有誰”君似卿氣沖沖的叫人傳大夫來給她看傷。
“你給本宮好好待著”君似卿氣勢十足的就想去找嚴翎兒算賬。
枳兒趕緊拉住她:“王妃,您為了我去找側妃不劃算的。”
君似卿聽后,都想撬開她腦殼子看看里面都裝什么了:“你是本王妃的貼身丫鬟,打你就是打我的臉,我若是連你的事都不計較,本王妃還怎么在府里立威”
枳兒也轉過來彎了:“可是,萬一側妃去姑爺那里顛倒黑白怎么辦啊。”
君似卿自信的笑了:“你覺得咱們王爺是那么好騙的人嗎。”
她帶著人來到了嚴翎兒的院子,特地阻止了門口的人通報,這府里做主的總歸是王妃和王爺才是。
君似卿讓她們退下后剛想推門就聽到了里面傳出來的閑言碎語:“側妃,我們真的要這么做嗎。這是不是不太好,要是被王妃發現了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的。”
“怎么你怕了。不是說對我忠心耿耿什么都愿意為我做嗎,你現在想退出也可以啊,只是這個門你敢出去嗎。”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可是這種事情太冒險了”
君似卿聽明白了,嚴翎兒這是又憋著壞要對付自己呢,她勾起一個笑轉身離開了。
而院子里的侍從也沉默的各司其職,好像君似卿從沒來過似的。
嚴翎兒打算給君似卿下藥,主意還是南宮疏月出的:“哪個嫁人的女子能夠一直不生子還得恩寵的,時間久了沒有孩子,自然而然就會被厭棄。”
“那要取得君似卿的信任,豈不是還要女兒去示好。”嚴翎兒雖然不樂意心里卻在想著如何投其所好。
南宮疏月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你送她些看上去百利而無一害的東西不就好了,像苦參什么的,這些難道還需要母親教你。”
果然自君似卿那日聽到嚴翎兒談話后,就經常時不時收到嚴翎兒的禮物,就連先前罰的禮記也交上來了,只不過是不是她親自寫的就有待商榷了。
“王妃,側妃最近是不是抽什么風啦。”枳兒把嚴翎兒送過來的禮物記錄好讓人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