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似卿和南宮澈鬧脾氣,南宮澈卻沒意識到這個問題,直到再一次的晚膳中他不論遞給君似卿什么菜,君似卿都不肯動一口才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
“王妃這是怎么了,胃口不好嗎”南宮澈擔憂的靠過去用額頭試了試君似卿的體溫。
君似卿側過頭躲開他:“王爺,吃飯時還是規矩些好。”
南宮澈撓了撓頭:“王妃是說食不言寢不語嗎,我們王府什么時候有這規矩了。”
嚴翎兒咳嗽了兩聲,矯揉造作的捏著嗓子,細聲細氣地說:“王爺,妾最近有些不舒服。”
南宮澈不耐煩的回她:“有事就去找大夫,和本王說這些做什么。”
君似卿聽到后夾菜的筷子忍不住一頓,南宮澈還以為她誤會了:“不是,卿兒本王沒說你,你要是不舒服了一定要及時告訴本王。”
嚴翎兒咬牙,不甘南宮澈如此態度分明的對待自己,忍不住就開始針對君似卿:“王爺,您新婚之夜一直沒有來,妾也不敢私自掀開蓋頭就干坐了一夜。沒成想早上不小心睡死了過去,誤了給姐姐請安的時辰,結果姐姐罰我寫一百遍的禮記,妾到現在都沒有寫完。”
南宮澈聽她提起大婚的事就覺得煩,他一直都以為,君似卿是因為自己娶了嚴翎兒所以才和自己鬧脾氣。
“王妃罰你你就寫,新婚之夜是本王不想去,你若是不滿,大可以和本王說,現在還沒寫完為什么不上點心。”
南宮澈強忍下心里對嚴翎兒的嫌棄,沒對她說太重的話,枳兒聽了后忍不住笑出聲來。
嚴翎兒擺明是在裝可憐,結果南宮澈是半點沒聽出來,枳兒也忍不住開口為君似卿解氣:“王爺,側妃那天不僅遲到了,還直呼王妃的名字,污蔑是王妃不讓您去她院子里呢。”
南宮澈猛的放下手里的碗筷:“確有此事側妃,本王看一百遍禮記還是不夠,不是沒寫完嗎,那就再加一百遍,寫完后給王妃過目。”
嚴翎兒有些傻眼,她站起身來想要解釋,結果腳不知怎的絆住了身后的椅子,眼疾手快間,她一把拽住擔心她傷到君似卿而上前的枳兒。
“嘭”的一聲桌子就這么被嚴翎兒給掀了,南宮澈第一時間拉著君似卿遠離了這。
枳兒趴在嚴翎兒的身上,渾身上下疼的眼淚直掉,嚴翎兒也沒想到自己故意拉她會傷到自己。
“跟本宮滾開,叫大夫,快叫大夫來啊,王爺嗚妾好疼啊。”她梨花帶雨的哭著沖南宮澈扮可憐。
可這一身的湯湯水水的實在是沒什么美感,南宮澈嫌惡的不去看她,輕聲安慰懷里的君似卿:“王妃沒被嚇到吧。”
下人們被嚴翎兒的大動靜給驚到了,手忙腳亂的幫她給收拾,她自己的貼身丫鬟此時已經是六神無主只會哭了。
“你這賤婢是你害我”她惡狠狠的瞪著枳兒,枳兒自己還一臉懵呢,根本不明白嚴翎兒在說些什么。
君似卿最先注意到枳兒滲血的手臂,一下子就慌了:“快叫太醫,枳兒的手傷了。”
她拽著枳兒就走,南宮澈也跟在后面追,等他們處理好枳兒的事情大半夜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