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找到了也無話可說,南宮澈和君似卿不歡而散,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
而就在兩人鬧脾氣的關口,南宮疏月已經設法進了宮來到了皇帝的面前。
她是來給嚴翎兒討個說法的,不論如何嚴翎兒都必須嫁到七王府去,為了這個目的,嚴翎兒的臉都不愿意要了,把這事鬧得人盡皆知。
皇帝不滿:“南宮疏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南宮疏月跪拜在地上頭也不抬的說自己知道,皇上困惑的揉了揉眉心:“嚴翎兒不管再怎么不堪,憑借嚴逸現在的身份,她大可以挑一個本分的夫君當正妻。”
南宮疏月何嘗不知道這些,她一開始根本就不同意嚴翎兒嫁給南宮澈,可誰讓她死倔呢。
南宮澈自帶著君似卿回到京城以后,就絕口不提和嚴翎兒的事情,然而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提就可以當沒發現,就可以不鬧的人盡皆知。
皇帝叫來南宮澈:“那嚴翎兒既然想嫁給你,你娶了就是,鎮遠侯家的嫡女給你做側妃,也不算是委屈。”
“父皇,讓兒臣娶她可以,但是憑什么如果兒臣因為她爬了兒臣的床,而讓她得償所愿,那以后是不是所有女子都可以這么效仿,以此來爭取嫁給所謂的心上人”南宮澈知道拗不過這些人,干脆就任性到底。
“成何體統你就是這樣和朕說話的嗎你如果不娶她,那將我皇家的顏面置于何地”皇帝也看不上嚴翎兒的做法,想到嚴綃兒只覺得不愧是姐妹。
“那父皇,我就沒有顏面了嗎她嚴翎兒又有何顏面讓我娶她。”
“就憑她是鎮遠侯的嫡女就憑她可以對所有人說你強要了她就憑她空口無憑的一張嘴就可以毀了你”
“本王可以治她的罪”
“她母親是你姑姑”
南宮澈和皇帝都沉默了,兩人僵持了一會后,皇帝主動讓步:“聘書可以不寫,朕讓人給你寫,聘禮朕也可以給你出,你只要娶了她就行。”
南宮澈不愿:“即便是姑姑的女兒何況姑姑是個罪婦,她沒有這么大的臉面逼迫兒臣。”
“那朕有那么大的臉面逼迫你嗎”皇帝冷眼瞧著不斷抗爭的南宮澈。
南宮澈不敢回答這個問題,他沉默良久只能被迫答應。
出了宮門后,南宮澈一個人一步一步的繞著皇宮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天亮才回王府去。
他知道君似卿不會因為自己娶嚴翎兒而生氣,反而巴不得他趕緊娶,他不明白君似卿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安慰自己反正君似卿是正妃,就算把人娶回來那也是個側妃,還不是任由君似卿隨意拿捏。
嚴翎兒得償所愿后高興的不得了,根本不管南宮澈到底有多討厭她。
而達成目的的南宮疏月則特地盛裝打扮了一番,帶著些在自己看來一般的禮物,上門拜訪君似卿。
君似卿懶得應付她,礙于禮節勉強聽南宮疏月的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