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也不敢停的跑了出去,南宮疏月那邊得知嚴翎兒已經得手后也不知道在高興些什么。
“外面那丫頭,解決了吧。”她打一開始就沒打算放了枳兒,然而守了枳兒三天的無極怎么可能讓她得手,搶先一步將枳兒救了出來,她已經燒了三天一直滴水未進,被救出來后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無極抱著枳兒四處求醫,可大家都只顧著拿到特效藥,哪里肯搭理他呢
君似卿趕到的時候,無極都要為了枳兒下跪求人了,她著急得讓太醫趕緊給枳兒瞧,等情況穩定下來后,守在枳兒床頭哭的不能自已。
無極感覺氛圍不對,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事情處理完后,南宮澈將這里的情況告訴了嚴逸,就帶著君似卿回京。
嚴逸沒想到南宮疏月居然這么大膽,拿著自己的名頭去陷害君似卿,而且還把自己女兒塞到了南宮澈的床上,氣的硬生生拍碎了手邊的破木桌子。
南宮澈不關心嚴逸的想法,自他醒來后發現身邊躺的是嚴翎兒以后,君似卿就一直守在枳兒身邊,不肯和他說一句話。
君似卿也是此時得到嚴逸的道歉,才反應過來可以最先求助嚴逸的幫助,然而事已至此已經是多說無益。
更何況就算是求助嚴逸了又如何,結果也不會比現在更好。
君似卿不愿意和南宮澈接觸,嚴翎兒卻是迫不及待,她時不時就要在南宮澈面前晃悠。
如果南宮澈厭煩的皺眉她就裝可憐:“七王爺要了小女的身子,卻不愿意對小女負責嗎小女只是擔心七王爺罷了。”
這充滿惹人八卦意味的話,惹得南宮澈煩的不得了,等回京復命的時候也打算對此事只字不提。
君似卿自從安全以后就不大愛說話了,也不讓南宮澈進自己的院子。
大婚當天,枳兒陪著君似卿撒魚食逗著池里的魚。
枳兒不知道真相,只以為姑爺是被迫娶了側妃,“王妃,您要是生王爺的氣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呀。”
君似卿停了手:“誰說我生他的氣了。”
“不生我的氣了,那我今晚可以回去睡嗎。”南宮澈委屈的看著君似卿。
“王爺不去處理公務嗎”君似卿垂下眼不去看他。
“重要的事情本王已經處理好了,何況比起公務還是你更重要。”南宮澈有心哄她開心。
枳兒不明就里看著眼前奇怪的氛圍咽了咽口水,不敢吭聲。
君似卿扭頭就走,南宮澈陪笑著跟了上去。
枳兒看著正想追上去,就被無極給拉住了:“你是不是真的笨,王爺好不容易和王妃獨處,你還上去添堵。”
枳兒懵懵懂懂的撓了撓頭,有些不明所以,“王妃和王爺好久不見為什么反而鬧矛盾了呢,不應該是書上說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
她燒的久,腦子之后就笨了很多,記性也不大好,這話她前幾天還問過的,無極不厭其煩的給她解釋,“因為嚴小姐爬了咱王爺的床,還不知羞恥的想鬧得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