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沒追究,“南疆生變,瘟疫橫行,諸位大臣有何高見啊。”
丞相最先站出來:“陛下當務之急應當先援助南疆那邊,控制住瘟疫蔓延的勢態,攔截住那邊的流民逃竄到我國。”
皇帝點了點頭:“朕何嘗不知,只是哪位愛卿愿意擔下這個擔子呢。”
嚴逸一聽立馬下跪:“臣請愿。”
皇帝正想同意,就有一位臣子又站了出來:“臣有事要稟,南疆流民已經流竄到我國南方,現在瘟疫已經在民間蔓延。”
皇帝一聽氣的把手邊的奏折甩了出去:“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現在才稟”
那位大臣深深地磕了一個頭:“回陛下,南鎮撫使大人已經因公殉職,折子是今早才遞上來的,請陛下重新安排南鎮撫使。”
皇上沉默了,“鎮遠侯有什么想法嗎。”
嚴逸咬牙:“臣愿代為南鎮撫使,安撫南方百姓。”
朝堂上的氛圍十分沉重,皇帝把這爛攤子交給嚴逸,既是信任他也是對他心有不滿。
嚴逸回去后就通知了嚴繆,而嚴翎兒還在照顧南宮疏月,絲毫不知道這件事情。
嚴逸知道這一趟自己兇多吉少,因此提前就把后事布置好了。
整個京城都顯得憂心忡忡,只有一無所知的百姓還熱熱鬧鬧的生活。
南宮澈將拿在手里看完的信燒了后:“南方的形式很不好。”
“不好你也不許去。”君似卿瞪了他一眼,放下了手里拿著的粥,她正好來給南宮澈送些吃食。
南宮澈看到君似卿,眉頭不自覺的舒展了一些:“這么晚了”
“這么晚了王爺還不休息”君似卿看著南宮澈喝完了粥心情才好起來。
“南疆生亂也就罷了,可這流民都往我們這里跑是怎么回事。”南宮澈又皺起了眉。
君似卿抬手撫開他的眉頭:“別皺眉,丑。”
南宮澈沒忍住笑了:“卿兒早些休息吧,本王還有的忙。”
君似卿無法,坐在一旁陪他一起處理公務。
宋懷也知道這個消息,事實上大宋皇帝最先懷疑的就是這次事件是南疆的陰謀,可探子來報表明南疆的勢態嚴重的幾乎不可控,這才打消了皇帝的疑慮。
他憂心的一夜未睡,不管是南疆國內的百姓,也還是大宋驅趕的流民,都在他的憂心范圍內。
“來人想辦法讓鎮遠侯一起安撫我們南疆的流民,南疆百姓的口糧動用那邊的勢力去解決。”
宋懷在殿內整整徘徊到天亮,他信得過嚴逸的人品,只是不信大宋人罷了。
先前殉職的南鎮撫使,就是因為對流民趕盡殺絕才遭此橫禍。
“只希望天災盡快過去。”宋懷慨嘆一聲,終于在天光大亮中疲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