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翎兒知道嚴綃兒重獲恩寵后心中不服,想到南宮疏月裝瘋的事情眼神一暗。
她來到南宮疏月的院子就想進去,門口的侍從攔住她:“小姐,老爺吩咐過不讓您接觸夫人。”
“讓開我看我母親還要經過你們的同意嗎”嚴翎兒無視嚴逸的命令,強行闖了進去,侍從礙于她的身份也不敢硬攔著。
“老爺肯定要怪罪了。”
“那能有什么辦法,受著唄。”
嚴翎兒闖了進去,看見南宮疏月坐的端端莊莊,在屋子中央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她走過去慢慢接近南宮疏月:“娘,女兒帶您出去。”
南宮疏月抬眼看她,還是瘋瘋癲癲的沒什么觸動的樣子,嚴翎兒卻高興的笑了。
她的手掌高高抬起,狠狠打在了南宮疏月的后頸處,用了巧勁沒留下什么印子。
“母親暈倒了快叫大夫來人吶來人吶。”她胡亂抹了一把臉,眼淚就掉下來了。
“怎么了,怎么回事”侍女侍從們亂糟糟的沖了進來。
“都給本小姐滾出去。”嚴翎兒覺得吵鬧,而南宮疏月其實并沒有被打暈過去,她順勢倒在嚴翎兒的懷里,知道自己報復君似卿的時機很快就要到了。
府里的大夫看不出什么門道,心里有個猜想也沒膽子說出來,等到嚴逸回來的時候嚴綃兒已經帶著南宮疏月在外面落了腳。
“胡鬧”嚴逸的白發又要多幾根了,他坐在客廳里等嚴翎兒一直等到了天黑。
“你把你母親帶去哪了。”嚴翎兒一進門就被嚴逸的質問嚇出了聲。
“父親我就是帶母親去外面修養而已,難不成我還會害母親不成。”
嚴翎兒有些心虛,但很快就理直氣壯起來:“母親今日在女兒眼前暈了過去,可見母親平日里過得并不好,府里的大夫也什么都看不出,那女兒還不如讓母親在外面修養。”
“你是在指責為父虐待你母親嗎”嚴逸一拍椅子把手,怒火中燒,騰的一下站起身來。
嚴翎兒被嚇得不自覺后跳一步:“女兒沒有這個意思,女兒只是覺得讓母親在外面修養病會好一點。”
嚴逸不信她的說辭:“你可知道你母親是個罪人。”
“父親這話是什么意思明明都是君似卿的錯,她乖乖去死不就好了”
嚴翎兒口氣一沖不小心說出了真心話,嚴逸忍無可忍的打了她一巴掌。
“滿口胡言你你教養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你以為你是誰隨意定人生死,七王妃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何至于處處對付她你們簡直狼心狗肺”嚴逸暴跳如雷,他從沒想過女兒居然是這種人。
從前對她失望卻尚沒有到如此地步,嚴逸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你想帶你母親出去住,那就去吧,你也不必回來了。”
他好像是真的累了,坐在那里和黑暗融為一體,明明身材那么高大的人,此刻卻顯得十分瘦弱。
嚴翎兒卻沒有注意到他的不對勁,高興的說:“父親您答應了,那女兒這就去給母親收拾東西。”
她絲毫沒把嚴逸說的話放在心上,反正差不多的話嚴逸都說了許多遍。
等到第二天上朝的時候,皇帝問嚴逸為何讓南宮疏月出府,嚴逸駝著背,低頭回答說是因為南宮疏月病了,被嚴翎兒帶去鄉下里的莊子里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