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逸是一品軍侯做副將也合適,君似卿的建議南宮澈自然不會拒絕。
皇上對這件事也沒什么意見,只是嚴綃兒的專寵還是讓太后皺了眉頭。
君王怎能專寵一人這不是亂了后宮嗎。
嚴逸也要出發的消息,還是嚴綃兒從太后那里跪完佛堂才知道的。
想到嚴逸對她的維護,嚴綃兒差點方寸大亂,她顧不的疼痛的雙腿慌忙傳消息給南疆的人取消計劃。
嚴逸如果跟著南宮澈,就定然不可能允許南宮澈出事,再加上他對君似卿的喜愛,也絕不會看著她失去心愛的夫君。
所以刺殺計劃絕對不行她只是想給君似卿一個教訓,并不想失了對自己好的父親。
“君似卿”傳完消息后嚴綃兒憤恨的發了一通脾氣,不過她正好莫名其妙被太后處罰了,因此發脾氣這件事在眾人看來十分正常。
有嚴逸守在南宮澈身邊,君似卿也沒難么擔心了,而且嚴綃兒比她還關注南宮澈的行程,倒是讓她沒想到。
日子就在嚴綃兒的心驚膽戰中度過了,南方水患的事情本是朝廷走過場的事情,南宮澈此行卻真的找到了補救之法。
因此耽擱的也就更久了,不過應該能在馬術大會前趕回來。
君似卿先前并不通騎術,這段時間都在潛心研究,不過都是在暗中學習。
等南宮澈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小有成就了。
“卿卿我好想你啊。”南宮澈一把抱住前來迎接自己的君似卿:“卿卿啊你不知道,那南方啊,和咱們這京城大不一樣。他們那庭院之間好窄,但是每家每戶都有口井。門前還有河呢。”
南宮澈攢了一堆話想說給君似卿聽,雖然這些他先前都在信里講給她聽了,可他還是想說。
無極也笑嘻嘻的站在枳兒面前:“想我沒有啊,你給我的那些東西可真有用,南方多蚊蟲,我給你說我和王爺下地的時候”
久不見面眾人都是一堆話要說,君似卿和眾人告別后,就被南宮澈拉回家說體己話去了。
嚴綃兒也求了陛下的手諭特地來接嚴逸,可到了跟前又不敢上去,還是嚴逸自己發現的她。
“綃兒怎么來了想父親了女兒大了,是爹對不住你。”他摸了摸嚴綃兒的臉,沒有指責她半分。
嚴翎兒是跟在君似卿后面來的,南宮澈回來的時候沒看她一眼,她正滿心委屈又看到自己父親安慰,嚴綃兒一句“賤人”又是脫口而出。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嚴綃兒看了她一眼不和她計較,確認嚴逸沒事后就回了宮。
嚴繆沉默的站在嚴逸身邊不聲不響,他現在對自己的妹妹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看兄妹倆這個樣子,嚴逸也無可奈何:“為父好不容易回來,都高興點。”
他沒說自己和南宮澈一起治水的時候有多危險,不想他們擔心,只是他不說,嚴翎兒竟然當真覺得他沒事,扭頭就走。
嚴繆有心阻攔,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嚴翎兒是側王妃回王府很正常,只是這場景怎么說也應該回嚴府好好聚聚的。
“父親,母親的情況好像好多了。”嚴繆想提些讓他高興的事情,沒想到他這話一說嚴逸徹底不笑了。
“繆兒,你后別再我面前提起那個女人。”他是愛南宮疏月的,可也是真的恨這個女人。
嚴繆不懂嚴逸的心思,還想再說:“父親要不要去看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