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府上的事情都是嚴繆在打理,母親也是他在照顧。
嚴逸徹底沉了臉色,他松了握著嚴繆的手一個人帶著下人走了。
嚴綃兒回了宮就被其他不得寵的妃子戲弄了一番,皇帝獨寵與她已經惹得后宮里誰都對她有幾分意見。
等她整理好后又被太后叫去跪佛堂了,她知道是自己今天求皇帝讓她出宮的事情太過,皇太后在敲打她。
只是看著她跪的人偏偏多嘴的說了一句,“還是七王妃讓皇太后省心,平時也愿意去陪她老人家。”
一聽到這話嚴綃兒的心態再也繃不住,在這宮里不管她再怎么謹小慎微都會被欺負,而君似卿都不在宮里還可以讓所有人都喜歡她。
想到皇上皇太后,自家爹爹和嚴繆對君似卿的態度,嚴綃兒決定一定要讓君似卿在馬術大會上狠狠栽上一跟頭出氣。
等到馬術大會的時候,皇上乘著御輦帶著精兵前往皇家獵場。
明黃的頂在長長的隊伍里分外顯眼,精兵們把走在中間的貴人們圍得嚴嚴實實。
君似卿坐在馬車里看著軍隊前后彩旗飄飄的樣子覺得有些稀奇。
她忍不住拉著南宮澈一起說笑著。
嚴綃兒一個人坐在自己的轎子里,她的轎子對比君似卿的的樸素很多。
一只手從窗簾了伸了出來遞給了外面的小太監,隊伍太長伺候的人也多,一眨眼小太監就不見了。
快到了的時候嚴綃兒被叫去伴駕,但她并不覺得高興,因為皇后的目光儼然是要殺死她。
她弱弱的藏在皇帝身邊更加引得他心里憐惜,還以為她怕生之后就一直把她帶在身邊。
皇后冷眼旁觀,手中的帕子都要扯壞了:“陛下,今日咱們在這里扎寨休息,明日的比賽可有什么想法”
提到正事皇帝又重新回到了皇后身邊,兩人坐在一起談論了起來,嚴綃兒又成了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外面,人來人往的人看她一眼,她就覺得是在譏笑她。
“王妃,你看。”南宮澈扶著君似卿下了馬車,指著天上的一朵云給她看,“像不像羊兒在吃草。”
澄凈的天空里云白的像是撒了白顏料似的,抬頭望去感覺天地高的不可思議。
眾人各自散開休整,嚴綃兒無路可去又不想讓嚴翎兒看了笑話只能恨恨回了自己的帳篷。
“王爺,做什么和小孩子似的。”君似卿笑他,他也不生氣,拽著君似卿就打算帶她去跑馬。
第二天一大早宴席就開始了,也難為下人們準備的這么仔細。
皇上在上面說了什么君似卿一句也沒聽清,反正也不重要。
只是突然聽到誰提起了她的名字,惹得她移開了看節目的目光。
“不如姐姐也去試試”
君似卿看向枳兒,“王妃,是太子側妃想要您也參加馬術比賽。”
她一臉的不滿,自家小姐不會馬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側妃擺明了心術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