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那么多做什么”一個人對她甩著臉色,另一個人卻回答了她的問題。
“是南疆情蠱,只要你好好待在大宋皇帝的身邊控制住他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答應你的事情我們自會做到,倒是你做好也遵守約定,否則后果自負。”
嚴綃兒瑟縮了一下,表示會好好完成任務。
皇上一夜恩寵一個宮女從此君王不早朝夜夜流連的事情,傳的宮內宮外到處都是。
君似卿對此事有些疑慮,她上一世死得早并不知道之后的事情,故而也沒辦法知道這究竟是不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嚴綃兒嗎以前還真沒注意過似乎是,嚴繆總是護著的那個妹妹。”她心中有了考量。
嚴綃兒得了寵,一時間風頭無兩,人人都想瞧這嚴貴人是個什么模樣,嚴綃兒也讓他們瞧。
風頭傳到了太后那里,忍不住把她叫來敲打。
嚴綃兒被召見前正玩著剛得到的珍珠碧璽寶石,聽到下人的稟告巧手隨手一扔,那寶石就落在了盤子里滾了一圈。
皇太后看著眼前這個粉嫩嫩的女子,穿的繡著牽牛花的常服,頭上帶著絹花,看上去倒是稚嫩單純:“你就是陛下剛封的貴人規矩都學會了。”
嚴綃兒規規矩矩的回答:“回,皇太后妾都學會了。”
皇太后的臉色看不出喜怒:“是嗎上前來吧讓哀家好好看看,你到底長了個什么模樣。”
嚴綃兒今日并沒有犯什么忌諱,也沒有出什么差錯,近來又得寵想來以后是會有番作為的,只是這上位的手段到底上不了臺面。
皇太后收了心思:“模樣是不錯,以后可安分些,小心步了誰的后塵。”
嚴綃兒柔弱一笑點頭稱是。
看她這樣子,皇太后心下不喜:“聽說你是嚴逸的女兒”
嚴綃兒心下一驚不敢否認。
看她坐立不安,皇太后又接著說:“怎么想進宮來爭一爭榮華富貴了是嚴家虧待你了”
皇太后本是隨口一問,嚴綃兒卻直接哭了出來:“太后有所不知,在家里雖然父親和哥哥不曾虧待與我,可姐姐不知為何厭極了我,我在家中的日子實在是不好過,不然也不敢來這宮里頭闖蕩。”
看她哭的可憐,皇太后也不好再問:“你姐姐,是疏月的女兒嚴翎兒那孩子是嬌縱了些,真是不像話。不過現在你們兩個的身份天差地別,那些前塵往事就忘了吧。”
嚴綃兒說的事情皇太后自然會調查,心中也不知道對嚴綃兒的說辭是信還是不信。
看嚴綃兒不吭聲,她沉吟片刻:“對了,你哥哥今日進宮了,素聞你們兄妹關系親厚,稍后見見面吧。”
說了會話皇太后也累了,嚴綃兒想到哥哥嚴繆心下發緊,既想趕緊去見他又害怕去見他。
嚴繆此時已經是怒發上指冠,氣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他一直以為自己這個妹妹是個乖巧軟弱的,萬沒想到她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現在嚴綃兒現在做的事情在他看來就是自甘下賤,當今陛下的年紀都可以做她爹了
嚴繆站在八角亭下面,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