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刑的太監看著嚴綃兒的慘狀忍不住嘲笑,像嚴綃兒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一天里不知道要見幾個。
“怎么回事”南宮澈正路過御花園,聽到了慘叫聲有些疑惑。
“回七王爺,聽說是個不懂事的宮女犯了事,被上頭在這里處罰以儆效尤。”
南宮澈不認同這個處罰結果:“荒唐。”
“是陛下的命令”
“自然不是。”
“那你們怎能如此草菅人命”眼見南宮澈動了怒,宮人們連連告罪,嚴綃兒也因此撿回了一條命。
嚴綃兒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做法鬧得人盡皆知,她的身份也被扒了出來。
嚴家因為此事也飽受恥笑,嚴逸這三個不省心的子女氣的不愿理會他們。
嚴翎兒卻氣不過,她找到宮里,也不管嚴綃兒在做些什么,更不管身上的傷是否好了起來直接又是一巴掌。
“惡心的賤人,你自己自甘下賤,做什么拖著我們嚴家”
“我們家還需要我拖累嗎”嚴綃兒兒不甘示弱的回懟,以后嚴繆想必也不會再護著她了。
她再一而再再而三的示弱也沒了意義。
“嚴翎兒你該不會忘了,你們嚴家早就被你母親拖累了。”
她想到了南宮疏月裝瘋賣傻的樣子諷刺的笑:“你該不會是忘了父親先前說過的話吧,用不用我幫你回想一下。”
嚴翎兒目瞪口呆,沒想到嚴綃兒居然有膽子這么對她,她抬手還想再打卻被嚴綃兒一把握住。
“父親說,要休了你母親呢,等到那時候你覺得你能這么傲氣嗎還能當尊尊貴貴的一品軍侯家的千金小姐嗎”
嚴綃兒笑的快意,這些話她早就相對嚴翎兒說了。
總是一口一個賤人的叫自己,卻不知這么叫自己的她卻更像那個賤人。
“你”嚴翎兒氣極,“嚴綃兒,你可真惡心,你比你母親還要讓我感到惡心。”
“你覬覦我哥哥還不夠,居然還進到宮里頭想勾搭人,你賤不賤啊。”
“我怎么樣關姐姐你什么事。”嚴綃兒提高音量微吼出聲。
“姐姐不想我覬覦哥哥,怎么還要管我是不是想往上爬”
“姐姐你可能不知道,你呢是公主的女兒,是爹爹的掌上明珠,是哥哥的親妹妹可是我呢我什么都不是”
“姐姐你可以隨意打罵我,可以忽視我的想法,姐姐從來沒有低賤過,什么都擁有,你沒有見過我平時究竟是怎么生活的。姐姐憑什么來指責我丟人現眼呢姐姐你現在不更丟人現眼嗎。”
嚴綃兒邊說邊逼近嚴翎兒,逼得她不斷退步。
嚴翎兒被堵的說不出話,氣不過的她注意到嚴綃兒正站在湖水邊,歹計頓生。
她一把用的的推向嚴綃兒,嚴綃兒注意到她的動作目眥欲裂,身子卻悄悄躲在一邊。
嘴角咧起一個詭異的笑。
就在這時一聲“誰在那里”響起,一個太監打扮的男人沖了過來,一把拽住嚴綃兒和嚴翎兒,讓二人脫離了湖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