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女就是見太子殿下醉倒了,才想著扶他去休息。”如今的局面已經明朗,但是她只能死咬牙自己被太子強要了。
否則父親的計劃就失敗了,還會得罪太子殿下,想到這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渾身上下控制不住的抖了起來。
現在她才是真的怕了。
“好,你都說沒有意識了,那他是怎么碰你的。”
秦婉柔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她絕沒有不知廉恥到可以直接描述這種事的地步。
“好了,知道你說不出來,那既然你看到太子喝醉了,為什么不叫下人而非要自己動手。”
“臣女臣女一時著急,沒有想到。”
南宮焱冷笑著看她解釋,不置可否,他早就詢問過府里的下人知道是秦江的吩咐。
他目光陰冷的看著縮在地上的秦婉柔,心下厭煩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女人,他是絕不會娶的。
秦婉柔也自知瞞不下去,看著眼前站著的父親大人的臉色,只慌忙找借口。
“是,許是臣女記錯了是臣女誤會了,還請七王妃,太子殿下饒命。”
“你可知污蔑太子是什么罪名”南宮焱看得出來君似卿幫自己解決了這件麻煩事。
身為當事人,他就算可以解決,但礙于面子也絕不能當場給秦江下面子。
但是君似卿出面就幫了他很多,可惜他卻沒想到君似卿真正的用意,是致使他和副丞相交惡。
“罷了,此事就算過去了。”南宮焱大度的看著副丞相。
而秦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哪怕他現在恨的要命,也只能笑著誰是。
眼見目的達成,君似卿就打算回去了,南宮焱叫住了她:“似卿等等,你是在擔心我嗎”
君似卿冷笑,叫他看清楚自己:“太子說笑了,您有什么值得我擔心的。”
“那你為什么這么及時的跑來幫我解圍”南宮焱不信君似卿不在乎自己。
“若不是為了君家,你當真以為我稀罕踏進你這太子府”
“那君家有什么好稀罕的,你分明就是為了我”南宮焱上前想拉她的手,被枳兒擋了回去。
“煩請太子殿下自重。”
南宮焱氣極:“你算個什么東西,主子說話哪有你的份。”
眼看著他就要上手打,君似卿眼疾手快的拉著枳兒躲了開來。
“枳兒說的對,太子還是自重為好。還有我的人,是打是罵都是我說的算,你又算是什么。”
“再者,君家怎么也算是我的娘家,我的確和他們鬧得不怎么愉快,怎么太子殿下這么確信我不會幫君家,難不成是知道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的”
君似卿毫不猶疑的和南宮焱對上,她今日來本就不想搭理他,偏他犯蠢也就罷了還想欺負自己的人。
怕不是做夢。
南宮焱傻眼,“你對君家尚且如此,更何況我”
君似卿冷笑:“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