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焱頭腦還昏著不明白這是個什么情況,君悅居然還給他臉色看。
他心下不滿一把推開懷里的秦婉柔,才終于意識到自己可能干了什么。
他的臉色一下子更加難看了。
等第二天天一亮君悅就回了君家,什么也不肯說只是一個勁的抱著王氏哭個不停。
她自己在太子府的院子,把東西被摔差不多了,就算回去恐怕也住不得。
王氏雖然不知道狀況,但自己女兒這么委屈,也知道十有八九是太子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
南宮焱知道君悅的行蹤也懶得去哄人,他正和副丞相秦江打著嘴官司。
“太子殿下冒犯了小女,這是眾目睽睽之下的事情,不管這事到底是真是假,殿下您是不是都應該有些表示”
秦江早就算好了,太子府上的人可是他花大功夫買通的。
南宮焱鐵青著臉色:“那丞相您的意思是讓她做本宮的侍妾”
秦江臉色不變,心里對南宮焱的不識趣很有成見:“就算本官答應,太子殿下你敢嗎”
丞相千金的身份不低,就算是副丞相的女兒,也斷沒有做侍妾的道理,這要是鬧到皇上年輕他這太子之位保準得被彈劾。
“副丞相倒是好膽量,還算計啊,想要這太子妃之位,本宮給就是了,何必算計本宮”
秦江也不愿意和太子鬧得關系太僵,正想緩和緩和氣氛。
君似卿趕到了,若是這太子妃正妃的位置定下了,那南宮焱這太子之位豈不是做的更牢固了。
她怎么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這太子之位是勢必要換人的。
“太子殿下,你這倒是讓我看了場好戲。”君似卿正大光明的嘲笑起南宮焱。
南宮焱臉色一變:“七王妃來這做什么,本宮和副丞相談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吧。”
他臉色不好的盯著君似卿,以為她是專門來看自己笑話的。
君似卿沒搭理他,轉頭叫人把丞相千金拽了進來。
“你想娶嗎想的話我就走,不想就閉嘴。”君似卿笑的曖昧直接鎮住了南宮焱,他自然是不想被逼著娶一個才見過一次的女人的。
所以皺著眉頭不說話了,秦江剛想阻止就被君似卿被人攔住了。
“本王妃讓她自己說,其他人最好不要插嘴。”
秦婉柔一臉委屈,控訴:“七王妃息怒啊,是太子殿下昨夜他喝了些酒就想強要我,臣女也是沒辦法。”
說著她就低頭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是說太子喝醉了,對嗎”君似卿看著她那如花似玉的臉卻不心疼,倒是南宮焱有些意動。
畢竟是送上門的女人,可是再一想這人算計了他,剛升起的那點好感頓時散了個干凈,一種惡心的感覺縈繞在他心頭沖的他想吐。
“是,想來太子殿下就是因為喝醉了所以才才犯下如此大錯。”秦婉柔此時有些方寸大亂,看著眼前的父親才勉強壓下心頭的不安。
“那你可知喝醉的男人是無法行房的,想來你就還是清白之身。”
“不是的臣女分明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丞相千金不敢置信的大喊出聲,她沒想到君似卿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
“哦你為何如此確信太子殿下碰了你”君似卿就是在睜眼說瞎話,她有這個資本:“你既然說太子醉酒了,那太子可有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