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待在后院里也不敢前去打擾。
王氏是忍氣吞聲慣了的,見此情景也只能無聲安慰她。
“殿下,老臣多有打擾。”副丞相今日來就沒打什么好主意,故而笑的一臉老奸巨猾。
“副丞相多禮了。”南宮焱對他微微回了個禮,不解的看著跟在他身后的女兒。
“您這是”
“哦,婉柔啊快來見過太子殿下。”南宮焱沒搭理看著他正一臉嬌羞的丞相千金。
看南宮焱沒反應,副丞相極有眼色的換了話題:“是這樣的,老臣的女兒啊前日里親自釀了一壺酒,她又自小仰慕殿下您,故而想請殿下親自品嘗一番。”
南宮焱不置可否,看著他遞過來的就也沒設防,畢竟身份擺在那里。
可惜他沒想到的是副丞相的確沒想害他,但是卻想當他丈人。
酒后三杯后,副丞相看著倒在座位上的太子滿意的笑了,他給身后的女兒使了個眼色,自覺的退了出去并吩咐任何人都不能前去打擾。
副丞相不是太子府的主子,卻是太子府的客人,下人們顧忌著身份自然是莫敢不從。
他心滿意足的回了府,等著自家女兒的好消息。
“殿下”丞相千金柔柔的搭起手放在了南宮焱的肩頭。
南宮焱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如今在藥酒和美人的攻勢下自然是毫無反抗之力,他自然而然的就這么荒唐的和丞相千金廝混在一起。
眼看月色漸晚,王氏眼看就該回去了,南宮焱還是沒回來。
君悅忍不住有些不安,她有些焦躁的來回走動,手中不住的扯著帕子。
“悅兒要不你就去看看吧,你現在可是側妃,太子殿下肯定不會與你置氣的。”王氏有些拿不定主意又看不得女兒如此不安。
這一糾結,直到她派人送王氏回去都沒有什么結果,君悅呆坐半宿后,她最后還是咬牙去尋了南宮焱。
一路尋到前廳,她一進去就覺得不對勁,不是說太安靜也不是說動靜太大,而是一種莫名的直覺沖的她不安。
君悅此時才驚覺,這外面驚沒有一個守衛在守著,身旁跟著的丫鬟也不安的看著她。
她抖著手收拾好心情后心一狠猛地推開大門,一股腦跑到了里面。
那里面的場景沖的她氣血上涌,就差昏過去了。
“殿下這是什么意思”她抖著聲音有些不敢置信,但也沒膽子把這事鬧大。
可不知怎么的,剛才還空無一人的地方一下子就沸騰起來,吵吵鬧鬧的直接把正在美人鄉里昏昏沉沉的南宮焱驚醒了起來。
“殿下可要為臣女負責啊,臣女不過是想您嘗些酒水,您怎么可以做出這等畜生不如的事情。”
秦婉柔一臉的激憤,君悅目瞪口呆的愣愣盯著眼前的一幕說不出話。
南宮焱皺了眉頭,大廳里是有小床的,他此刻正躺在上面懷里還抱著淚意朦朧的丞相千金秦婉柔。
南宮焱自覺哪里不對,可這場景哪里容得他抵賴:“是本宮的不是”
“臣妾先行告退,今日之事臣妾絕不會泄露半分。”
她扭頭就走,事情到了這一步她要是再看不出來太子是被設計的,那就是蠢,只是可惜了昨天。
她垂下眼簾,藏起心中的傷感,強忍著眼淚端端莊莊的回了自己的房間才終于忍不住的小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