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卿兒知道姨母一直以來都很疼愛卿兒,卿兒以后一定會孝順姨母,不讓姨母傷心”君似卿撲進南宮疏月的懷中,聲音有些嗚咽。
一時間,房間內竟然充滿了溫情的氣氛,安慰了許久,南宮疏月滿意的離開了。
臨走時卻將自己身旁的一名婢女送給了君似卿,還派人送來了禮物,藕絲琵琶衿上裳一件,勾勒銀紋繡百蝶度花裙一件,捻金銀絲線滑絲錦一匹,流彩暗花云錦宮裝一套,聽起來華麗,就是些過氣的衣服罷了。
不過那個叫冬月的婢女,應該就是南宮疏月安插的眼線,也難怪,自己的性子和之前的變了許多,也難怪南宮疏月會留心。
君似卿摸著手上的出宮令牌,是剛剛南宮疏月一不小心留下的。看來今天的局,不破了就永無寧日了。
索性不如就隨了她的意,正好出去散散心,說不定有什么新的收獲。君似卿倒是不怕她使什么小手段。
等冬月從殿外進來時,君似卿和枳兒早就已經消失了。
冬月在宮里轉了幾圈,確定兩人不在宮中后,連忙托人傳信給南宮疏月。
看著傳來的口信,南宮疏月不屑的笑了笑,看來,之前的事兒果然是有人從中插手。不然,君似卿那個蠢貨怎么會突然反抗她了。這不,她耍了一點手段,她就屁顛屁顛上鉤了。
并沒有走遠的君似卿帶著枳兒又回到了宮中,她有一個秘密基地,只有她和枳兒知道。
快到傍晚,她和枳兒才慢悠悠的回到院子里,站在門口的公公眼尖的瞧見了回來的君似卿兩人,連忙派人向院內通傳給了皇上。
君似卿進去時,南宮疏月正在和皇上下棋,她坐在一旁喝著茶水。
“卿兒,你去哪里了,姨母找你找了好久,這宮中都差點翻了個底朝天呢。”南宮疏月一邊哽咽,一邊抹著眼淚。
皇上也停止了下棋,沉著臉看向君似卿
“姨母,我”君似卿剛想接嘴,卻又被南宮疏月堵了回去。
“姨母知道你喜歡宮外的生活,你之前出去也就算了,可你萬萬不能再在外面留夜了。”
“什么卿兒你”皇上聽完南宮疏月的話,怒氣已然爆棚。
噢,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君似卿抬頭看向南宮疏月時,眼眶早已發紅。
“姨母,卿兒沒有在外面過夜,卿兒早就回來了。”君似卿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可是姨母都沒有問我,就直接說我在外面留夜,是不是不太好呢。畢竟卿兒也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兒身,這清白是比命還要重要的。”
君似卿盯著皇上,“就連舅舅都不相信我,事情都沒有調查,你們就將我至于這種境地。”
皇上此時也冷靜下來,沉默著思考問題。估摸著時候差不多了,君似卿起身,“我相信姨母和舅舅也是為了我好,被一些蒙蔽了。”
“至于是誰,在外面胡說,傳我在外過夜,我已有分寸。就不勞姨母和舅舅費心了。”
君似卿又為皇上和南宮疏月倒了杯茶,“夜色已深,舅舅和姨母早些回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