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情還沒解決,南宮疏月怎么能就這樣離開呢。
“皇兄,君似卿既然都這么說了,想必他已經知道了是誰陷害的他,那既然如此,不如我們留下來也好,好好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污蔑郡主,皇兄你說呢”南宮疏月并不想讓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
“這樣也好,我看看到底是誰敢在我面前誣陷長嬴。”皇帝聽了南宮疏月的話決定還是留下來的好。
君似卿知道在他的宮殿里能夠誣陷他的人,也只有那個新來的蓉子,那個蓉子是南宮疏月派來的人,在事發之后,南宮疏月第一時間趕到那肯定就是這個蓉子去通風報的信。
“既然舅舅和姨母都想知道是誰陷害了我,那我也不瞞著了,來人,把蓉子帶過來。”
蓉子君似卿他怎么知道這件事情是蓉子做的,明明這一切做的時候都很隱蔽呀。
很快,蓉子被帶了過來。
“不知郡主將奴婢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呀”蓉子也沒有想到,君似卿居然會這么快就把她帶了過來,該不會是事情敗露了吧
君似卿看著眼前故作鎮定的蓉子,“蓉子,說我在外過夜的人應該就是你吧在整個宮里,除了你,我找不到其他人。”
是的,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蓉子做的,現在被君似卿這么一問,兩手本來因為行禮而放在一起,現在也只是狠狠的扣著自己的手。
鎮定鎮定,這可能只是郡主自己的猜測而已,“郡主,您在說什么呀昨天晚上郡主您出門的時候我壓根就沒有看到您呀,這怎么能夠是我陷害了郡主呢”
“你說的好聽,你沒有看到郡主,那你怎么知道郡主是昨天晚上出的門我記得我給你安排的事情,并不是在郡主身邊貼身伺候的,怎么郡主什么時候出的門你都知道,這不是你誣陷的郡主,那還能是誰”枳兒知道蓉子是南宮疏月派人派過來的,所以對蓉子一直沒有什么好臉色。
蓉子被枳兒這么一問,一下子也慌了神,“不是我,枳兒姐姐,真的不是我,我,我只是昨天沒有看到郡主才會那么說,這不能說就是我陷害了郡主呀。”
哼,就知道她會那么說。
“枳兒,你別問了,肯定不是蓉子做的。你我也都知道蓉子是我姨母派過來的,既然是我姨母的人,她怎么能夠陷害我呢,你說是吧,姨母。”
“對,對啊,這蓉子也是我派過來照顧你的,他怎么能夠陷害你呢,怕是另有其人吧。”該死的,這好生生的說著話,怎么把火苗引到自己身上了
這時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陳貴妃開口了,“郡主呀,依我看你怕是不要太相信別人了,有的人吶,表面上對你好,實際上卻是背后插你一刀的那個人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說完還用眼神瞟了一眼南宮疏月。
這陳貴妃向來與南宮疏月不對付,今日,能夠找到南宮疏月的一些錯處,陳貴妃自然是要拿住不放的,再說了,她本來就是對南宮疏月教育君似卿的方法十分不理解,在她眼里,南宮疏月對君似卿壓根就不是溺愛,而是純純的捧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