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于是也就同意君似卿的請求。
幾個嬤嬤帶著她到了后面的房間,雖按理說不合規矩,但現在也只有此舉能夠證明了。
出來之后,為首的嬤嬤微微點了點頭。
“不可能”君渺立馬開口,但又覺此舉不妥,便又閉上了嘴。
不多久,另一個太醫被傳到,太醫知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所以仔細診斷,可是他并沒有發現脈搏呈現喜脈。
“回稟皇上,太后,郡主并無身孕,可能是剛剛的太醫診斷出錯。”
聽到這個結論的君似卿很是冷靜,她知道現在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怎么可能”君渺本來自信滿滿的臉頓時驚詫,但是她還是冷靜下來立馬反駁,“就算她沒有懷孕,那也不可能說明她沒有與別人私通。”
君似卿這個時候覺得她的所有話,都是在強詞奪理,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很佩服,她還能冷靜下來反咬自己一口。
她現在看著君渺就像看著跳梁小丑一般,她已經不用多費心思對付,君渺便會不攻自破。
見所有人都沒有說話的君渺,還自以為自己說得有道理讓他們信服了。
“況且,要不是因為她不檢點和別人私通在一起,又怎么可能會說她懷有身孕,無風不起浪。”
君似卿就在一旁看著,明明證據確鑿,君渺卻還一直在狡辯,她不想那么快反駁,她想看到等君渺說完之后,自己拿出證據打她臉之后的表情。
本來因為太醫的誤診,皇上心里覺得自己誤會她了,可是聽到君渺的話又覺得有些許道理,所以也就讓君渺繼續說下去。
南宮疏月在一旁一直觀察著君似卿的表情,她看起來很是冷靜,絲毫沒有一絲慌亂,這個時候南宮疏月就想連忙阻止君渺繼續說下去。
可是她這么可能會給南宮疏月這個機會,她看到時機已到,連忙走到皇上面前。
“君渺,如果我有證據證明我自己,那你在這里是不是就是一個笑話。”
君似卿沒有給所有人說話的機會,話音一落就將自己的衣袖撩起。
一個鮮紅的小點刺激在君渺的眼中,這讓她覺得格外刺眼,她沒有想到她真的會把守宮砂給漏出來。
在旁邊站著的南宮澈,本來還對那天晚上自己身上的毒被解還心存疑慮,在看到她手臂中的守宮砂,頓時清楚明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一件應該高興的事情,他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本來他就想找一個機會,去看看那天晚上自己和她之間究竟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可是還沒等到自己去一探究竟,這就給自己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下子南宮澈就知道自己和君似卿是清清白白,沒有發生什么。
“怎么樣,現在你還有什么說法。”
君似卿早早就料想到這件事情,所以她來之前就在自己的手臂上畫好了守宮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