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邊說這話,一邊仔細觀察延心的反應,但延心早有準備,也得到了國師的首肯,自然端得住。
魏灼卻也沒“空手套白狼”,他繼續道,“作為交換,我和心心可以為你解決那來自皇宮里的黑衣人”
延心沉吟片刻道,“魏施主,請你和我來見國師一面。”
魏灼欣然同意。
延心帶著魏灼來到了國師的禪院,讓魏灼稍等片刻,他先去通稟,不多時,魏灼終于見到了傳聞中的延心的師叔。
用陳水心的話來講,國師就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光頭,沒甚多余的特點,有那么一些不像得道高僧,倒是像那街頭擺攤的神棍。
國師朝著延心點了點頭,延心便退下了,把空間獨留給魏灼和師叔。
魏灼還是冷若冰霜,國師溫和開口道,“我想問一問,你要神血去喚醒誰”
魏灼薄薄的嘴唇張合道,“魚婦。”
國師的手捻著佛珠,雙眼卻是漆黑一片,半響才道,“原來如此沒想到你已經走的這么遠了延心會和你交換,那群黑衣人你想殺便殺吧。”
魏灼得到了國師的話,卻沒動作,反而問道,“為何”
國師眨了眨眼睛,“你我也算是殊途同歸幫你也是幫己。”
說完,國師便閉上了眼睛,一副送客模樣,若是陳水心在此,她還能咋咋唬唬多問幾句,可是魏灼卻是把疑問埋在心里,轉身離去。
只不過在他貼心地為國師關上房門時候國師道,“你殺了人,喚醒了魚婦,就快離開這里吧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魏灼一驚轉回頭時,那房門便無風自動關上了,差點兒蹭到了他的鼻子。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重新推開門尋根問底,國師這類人斷不會再多說一句話也許是因為透露了太多容易招雷劈。
魏灼決定聽從國師的話,先殺人,后取生機液。
再想到時間問題后,他決定趕早不趕晚,趁著那些人都還昏迷不醒,沒有人去皇宮里通風報信,就今晚動手了。
而此時,紅衣女子帶著禾苗等也回到了皇宮之中,并且一回來,就把月見青引見給了自己的主人。
月見青和他談完合作之事后,直接提出,“你們還需要幫我找一個人這個人也是修士,卻是身染重疾,不過他身邊有一女童,與我的修為不相上下”
“我們要把一切隱患扼殺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