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和陳水心不多時便來到了右丞相經常待的院子里,等著右丞相從皇宮回來。
等從右丞相還有幾位權貴口中,問出了那關于黑衣人的來歷時,已經是月上梢頭了。
陳水心擺了擺手,有些疲憊地說道,“這拷問人也是技術活啊”
魏灼沒有回答她,只聽她道,“小鐲子你可別以為你這是裝深沉實則就是苦大仇深。別這么冷冰冰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冰塊呢。還不如以前,你雖然高冷,但還是會給我回復。”
魏灼本不想理會陳水心的調侃,誰知就聽到陳水心嘀咕道,“不會是又做噩夢了吧做一次噩夢就換一個性格,下一次做完噩夢,小鐲子不會真變成了連火龍都無法融化的冰塊了吧”
魏灼直接啞然失笑,他所接受的上一世的感情太過沉重,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排斥身邊的人,想要把自己包裹在屬于自己的世界中。
也許這樣就不用再經歷屬于人的感情,再不經歷背叛。
現在的魏灼還沒有找到天平兩端的平衡點,導致前世對他的影響過大。
魏灼略過這一話題說道,“據這幾人所言,黑衣人是在百年前憑空出現在南蜀國境內的,同一時間的大悲寺也很是尋常。”
“但是事情的轉變發生在七八十年前,大悲寺崛起,主持得到了老皇帝的信任,而本只在江湖上有勢力的黑衣人慢慢地開始滲透南蜀國的權貴家族。”
“黑衣人經營到現如今才因為大悲寺勢力過大得到皇帝的重用”,魏灼分析道,“這其中有很多的疑點,首先便是心心你所接觸到的黑衣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
“這樣實力的一群人,在這俗世之中,都能夠媲美千軍萬馬了皇帝絕不會放任其發展。”
“而這樣的一群人足以顛覆整個王朝。甚至我們還能說是因為大悲寺的存在,才能讓皇帝穩坐江山。”但皇帝卻不是這樣想的,一切左右皇權的人,都是他想除掉的人。
陳水心點點頭,認同魏灼所言,她道,“我倒是認為,這有可能是皇帝糊弄他的大臣們的一套說辭大臣們會相信這套說辭,可能就是他們沒有修為,感受不到實力所帶來的力量,所產生的誤判。”
“皇帝早就被那群黑衣人架空了黑衣人和大悲寺的人爭奪的就是那神血”,陳水心對于這些斗爭很看不上眼,她直接道,“不如我們直接殺到皇宮里,來一個釜底抽薪,替國師去鏟除了那群黑衣人吧。”
她自言自語道,“國師應該比延心師父的修為還高吧想來應該能夠對付得了黑衣人吧怎么不動手呢”
陳水心的自言自語好似點醒了魏灼,魏灼道,“我們知道的還是太少了,不如回去直接和延心交換”
陳水心卻有些疑惑道,“明明白天出來時,你還不是這樣想的你這樣做了,延心師父不會覺得你太過故意,挾恩圖報嗎”
魏灼解釋道,“因為我們得來的情報不足,而且神血早就掌握在了國師的手中,擅自作主可能會得不償失,不如正兒八經地提出交換。且延心他變了很多,但國師對你的印象是好的”
陳水心抬頭看了魏灼一眼,并沒有反駁,“那我們走吧早知道就直接和延心師父做交換了。今天白干活了。”
魏灼搖頭,本不想說話,最后想起陳水心的抱怨,他開口解釋道,“今日所做一切,都是找延心談判的基礎。”
第二日,魏灼找到了延心,他十分坦誠地說道,“延心師父,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需要一些生機液喚醒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