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避過楚家的守衛,掠過幾間院落,回到了這間雅致的小院中,閃身進入了魏灼的房間。
本在小憩的魏灼聽到熟悉的聲音,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他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心心,你回來了。”
陳水心直接進入正題,她把她在大悲寺見到老熟人延心的事告訴給了魏灼,并且她還重點強調了延心無意中所說的“神落大地”。
陳水心問道,“就憑借這神落大地四個字,就能知道這個世界的不尋常。”
“唔,延心沒見過我化形出的人身,只通過幾句話,他只信了我五六分如果他見到了你,他就會全然相信了。”
“他說他不能隨意離開大悲寺,應該也不是推脫之言。”陳水心自然能分辨的出來。
魏灼眼睛微瞇,他的腦子轉的飛快,從他的記憶之中并沒有搜尋到關于神落大地的只言片語。
“延智曾說過他的師兄延心去找他的師叔去了已經好久沒回大悲寺了。也許他通過什么特殊的方法來到了這里。”
陳水心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我記得楚湘曾說過,國師所在的大悲寺創立的時間并不長,好似才不過百年時間原先的大悲寺并不顯眼,就是南蜀國都城周圍的普通寺廟。”
“但在幾十年前,國師橫空出世,先是取得了老皇帝的信任,將大悲寺發展成了皇家寺廟,接著蠱惑老皇帝將大悲寺的主持任命為了國師”
“至此,國師的權力越來越強大,到了現在,新皇帝掌權二三十年,國師已經完全凌駕于皇帝之上開始深入朝堂,左右朝政。”
陳水心最后提出疑點,“可是看起來,延心并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魏灼卻是一挑眉道,“怎么,心心,你認為延心就是楚湘口中霸道殘忍的國師”他還開玩笑加了一句話道,“你可不能因為延心名字中與你有相同的字,就覺得他的性格像你。”
陳水心略微放輕松,她搖了搖頭,“楚湘說國師雖然已有七八十歲,但依然是一副中年男子的模樣。而延心還是當初那副樣子,只顯得比你稍大幾歲。”
楚湘的潛臺詞就是,國師的面容沒有改變,成為了別人攻殲他為妖僧的重要證據。
她解釋道,“我認為延心還是頗為仁慈厚道,并不是助紂為虐之人這也就間接說明,同住在大悲寺里的國師并不如楚湘所言的那么壞。”
魏灼卻是伸出手彈了一下陳水心光潔的額頭道,“今日多想無益,我們明日去見那延心一面,就什么都知道了。”
也該看看,當初隨手的“投資”,是否會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第二日,陳水心就和楚家之人,特別是楚湘打了一個招呼,她打算帶著兄長出去拜訪都城里的“名醫”,并且拒絕了楚湘要的便利,稱若是他們找不到名醫,再借助楚家的名義去請名醫。
楚湘答應了下來,畢竟有些事得嘗試過后才知曉個中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