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和魏灼并不在乎楚家派出的跟在他們身后的小廝,她扶著魏灼上了馬車,她就直接駕著馬車往都城外的大悲寺而去。
目標明確而又清晰。
大悲寺的僧人好似早早就得到了消息,大開寺門,好似在歡迎什么故交舊友一般。
嚇得跟蹤在陳水心駕駛的馬車后面的楚家小廝,連滾帶爬地返回楚家通風報信。
而此時,陳水心也已停好了馬車,扶著魏灼下了馬車。
延心就等在了馬車外,再看到魏灼之后,他的眼睛里難得的帶了幾分笑意,“魏施主真的是你”
魏灼的手撐在陳水心的的胳膊上,“好久不見延心師父。”
這時,延心才發現了魏灼面色蒼白,身體虛弱,且好似身上并沒有靈力的波動,就像是一個破洞的娃娃。
與那時候在那片大陸上完全不一樣,那時候的魏灼多少有點生機勃勃,呃,張揚跋扈,貴氣逼人。
魏灼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怎么延心師父不請我進去坐坐”
延心這才恍然道,“魏施主,請。”他帶著魏灼走到了一間特意收拾好的禪室,請著魏灼和陳水心坐下來。
魏灼向來喜歡掌握主動權,他率先開口道,“昨晚心心告訴我,在熟悉的大悲寺見到了熟悉的人時,我還大吃一驚,原來延心師父早已離開了東極大陸。”
“二三十年前,我還與延智師父有過一面之緣,延智甚是想念你。”
陳水心聽著魏灼真切的話語,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魏灼和延智甚是心心相印呢結果這兩人綿里藏針,互相算計
延心聽到了這話,更是扯出了一個更加真心實意的笑容,顯然對于延智,他很“喜歡”,他回道,“自從我跟著你離開了那片詭異的大陸之后,我便追尋著我師叔的腳步,離開了東極大陸。”
魏灼的眼眸微垂,而陳水心的眼睛卻是一瞪,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她便開口問道,“難道南蜀國的國師就是延心師父你的師叔”
延心似乎沒想到陳水心直接一語道破了其中機密,不過,這沒什么可隱瞞的,特別是在魏灼和陳水心的面前,他點點頭道,“國師正是我的師叔”
陳水心了然,只是她又有些突兀地問道,“那楚家的人告訴我們,國師是個”
陳水心沒有把話全都說出來,但她的表情卻是一言難盡,似乎難以啟齒。
延心自然有所耳聞,外頭的人,特別是南蜀國皇帝的人是怎么樣看不爽國師的只是這一切并沒有被擺到明面上來,那些爛糟糟的話也進不了國師的耳朵。
“師叔所做的一切事,都是為了南蜀國,甚至是為了這片土地好。”
延心卻是不欲再多說下去,轉而問道,“你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魏施主你受了什么傷若是小僧能幫到的地方,定會竭盡全力。”
陳水心還想問下去,可是魏灼卻是一手握住了她的小胖手,他轉而道,“我們是在東極大陸歷練之時,意外被不知名的靈器裹帶著來到了這里和我們一起來到此地的還有兩名草木精怪”